秦家少爷这种情况,大抵是活不了多久的。他并不是因为蛊毒导致身体承受不住,而是因为少了两簇魂火。
就这么说吧,人和动物都是靠魂火活着的,相当于精气神,没了这个就活不了。
就像我之前只剩下了一缕地魂,虚弱得连走路都费劲。
若不是谁人给我两簇魂火,可能在张泽寿发现我之前,我就是一具尸体。
所以,秦家少爷这情况,就算是借尸也不行。
尸体是没有三魂七魄的,借尸还魂过后,也要靠他自己的魂魄来支撑这个身体。
我忽然有些抑郁。
这人我救不了,一百万也泡汤,我接下来的日子便是水深火热,老坛酸菜面恐怕也吃不上。
抛开这些之外,我还有些叹息,因为这人长得和秦北屿好像,就像他没长开的时候。
“罢了,就算救不了你,但可以让你不那么痛苦,死马当活马医吧,谁让你长得像我喜欢的人呢。”
我解开这少爷的褥衣,捏了个咒印,闭上眼,顺着他的丹田处往上一寸寸的探视。
所幸金丝毒蛛是认我的,我能通过这种方式探到秦家少爷的五脏六腑烂到了何等程度。
如此,我便可以对症下药。
但我越探越不对劲,手指在这少爷的身体上明显受到一股阻力,这并不是金丝毒蛛的蛊毒引起。
相反,金丝毒蛛的蛊毒在对抗这股阻力,所以这少爷的气血非常不稳。
少顷,我收回手,疑惑极了。
早前我以为是奶奶给这少年下了蛊毒,但其实不是。
应该是有人给这少年下了蛊毒,而奶奶用金丝毒蛛为他护住了心脉,与另外蛊毒相抗,他才能活着。
谁下的蛊毒呢,如此之强?
它非但没有被金丝毒蛛吞噬,还能与它相抗,这就在我知识盲区了。
因为金丝毒蛛已经是这世上非常罕见的蛊虫,除此之外我没听过比它更加厉害的。
倒是害死奶奶那金蚕蛊稍微厉害些,但金蚕蛊早前是在白家村,白家村没有蛊师,不可能有人来省城给秦家少爷下蛊。
我想不到这是谁下的蛊,但也对秦家少爷产生了怜惜,奶奶的金丝毒蛛都没能救他,可见他活得多么痛苦。
我收回手,陷入了沉思。
论蛊术,奶奶之外没人敢称第一,她都没有压住这蛊毒,白蛋蛋行么?
再则,三种蛊毒胶着,恐怕死得更快。
于是我决定先让这秦家少爷不那么痛苦,至于别的再从长计议,有了奶奶的金丝毒蛛护着他心脉,暂时还能撑一撑。
我取下头上针簪,摸到了少年心脏下方两寸的地方,金丝毒蛛的蛊毒就在那里。
我对准那地方就刺了进去(不要问我为什么没消毒,会不会细菌感染,蛊师不讲究这些)。
呲——
针簪刚戳破皮肤,一股乌黑腥臭的血就喷了出来,溅了我一手。
我没停,继续把针簪刺进去,一直到金丝毒蛛蛊毒存留的地方,我感到一股熟悉的,久违的气息。
“奶奶——”
我情不自禁喊道,鼻头忽然酸溜溜的。只是我来不及难过,要迅速把那不知名的蛊毒引出来。
金丝毒蛛没有压制住那蛊毒,但它一直护着心脉,将部分蛊毒裹挟在自己的范围内。
我用针簪作引,毒血嗖嗖地往外冒,奇臭无比。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