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希晓：“你有什么事么？”
他对待五年没见的人比普通陌生人更加谨慎。
男人顿了顿：“我来应聘。”
“我没打算招店员，也不需要。”
“可我需要，”男人打断他：“我没钱，需要这份工作。”
许希晓叹了口气：“夏凌寒，你是在玩什么打工游戏么？”
夏凌寒：“不是，你可以搜我身，手机钱包，我什么都没带。”
连搜身这样莫名其妙的话也说得出来，许希晓装作听不懂他的意思：“我借你手机，你给你秘书打电话吧。”
夏凌寒不接，硬邦邦说个“不”字。
“你……你不买的话，别站在这里影响生意。”
“要我出去等么？还是可以留在这里。”
“随便你。”
夏凌寒支着头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姿态放松又随意。他的到来何止没有影响生意，简直成了活的宣传板，没人再和放在那里的铁板合照了，都在偷拍他。外面的人聚在一起隔着玻璃往里看，里面的人也全然没有了买书的意向。
有个胆大的女生红着脸问夏凌寒是不是明星，夏凌寒说不是，声音过于冷肃，没人再敢去搭讪。
于是他们来问许希晓，许希晓一律回答“不知道”。
有人奇怪，不满道：“可他一直在看你啊。”
许希晓的笑容温柔礼貌，带着疏离的口吻：“是么？我不知道啊。”
其实他当然能感觉到夏凌寒的视线，但他心里很乱。对于夏凌寒时隔五年的突然造访，他措手不及，惊讶无助的同时，心里最深处竟有一丝他完全不想承认的欣喜。
书店的热量因为来来往往的顾客逐渐散失，托夏凌寒的福，下午店里的人越聚越多，他不得不选择提前关门，看着人们恋恋不舍地离开，他心中叹气，把玻璃断电，这下在外面也看不到里面了。
他没想好同夏凌寒说什么，决定先打扫。他照例拖完地，把书整理好，空调和抽湿机的电源检查一遍，最后把海绵球重新插到宣传板上。
“你还是这么细心。”
许希晓抬头，夏凌寒朝他偏头一笑：“我想到理由了，你雇了我就不用踩凳子拿这些。”
他只一大早踩过凳子。
“这点事不值得我花钱付一个人工资。”
“也还是这么节俭，”夏凌寒毫不在意：“我只需要管吃管住就行，不要钱。”
许希晓问出了他最想问的问题：“你到底想干什么？”
“太多了，你得一件一件帮我做。”
许希晓直视他：“如果我不想帮你呢？”
“你不会。”
二人视线相交良久，许希晓最先败下阵来：“早八点晚六点，一个月四千。”
夏凌寒手臂撑在柜台上：“四千？以c城的消费水平，我这个岗位最多值两千。我可不可以理解为这是你对我的特殊优待？”
“我以为你只对c城的土地价格感兴趣，”许希晓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取钱。”
夏凌寒拉他，许希晓的胳膊像是触电一样反射性挣开，气氛有些尴尬，夏凌寒收回手，轻声道：“你知道我不是要钱。”
“你现在需要钱，去酒店开个房间……”
“我不去酒店，就在店里等你。”许希晓哑然，夏凌寒接着道：“或者我出去等。”
夏凌寒走出去站在门口，许希晓沉默着关灯锁门，天色暗下来，潮湿的寒气透过衣服侵袭每一寸肌肤。
他把自行车推出来，对耳朵已经红了的夏凌寒叹口气：“走吧。”
夏凌寒的神情瞬间生动起来，笑着说好。
许希晓拍拍后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