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演好这场戏,约摸是往脸上敷了几层脂粉,真是够豁的出去的。
他目光有些阴冷,面容露出一抹厌色。
掏出帕子慢条斯理的擦拭指腹。
明砚瞧见的便是这一幕,四少爷擦拭手指的动作好似要把自己的手指擦破,他虽好奇却不敢出口问。
而如意院此时热闹非常。
府医匆忙赶来替沈宝珠把脉,府里谁人不知五小姐是大夫人的心尖尖,十分金贵。
五小姐打娘胎就体弱多病,这些年一直小病缠身,年幼更是缠绵病榻。
是以府医也是提心吊胆的替她诊脉。
但...但五小姐脉象正常,呼吸平稳,压根不像是有什么病。
可碍于秦氏压力,府医还是硬着头皮道:“回大夫人,五小姐她只是有些气弱,待小人开一副药,煎煮后服用即可。”
秦氏这才松了口气,亲自照顾沈宝珠。
眼看她用帕子沾湿水想替沈宝珠擦拭额头,沈宝珠再也装不下去,索性睁开眼。
“娘亲,女儿无碍。”沈宝珠眨了眨杏眸,有些讨好地笑了笑,“让娘亲担忧了,方才晕厥是女儿装的。”
“什...什么?”
沈宝珠略有心虚,从秦氏手里接过帕子,自己乖巧的擦拭面上的厚厚的脂粉,露出面色红润的脸颊,“娘亲,女儿实在无奈,出此下策。”
“那江嫣来者不善,又仗着怀孕,认为咱们沈家不能对她动粗。那,那女儿只能反其道而行之,只许她装柔弱,女儿......女儿也能。”
秦氏目光复杂,审视着沈宝珠,这一瞬间她竟是看不透她这个女儿了。
从小宝珠身子羸弱所以她十分宠溺。
宝珠也养成了娇纵的性子,她虽然知晓但未曾规劝过,当初宝珠与宋时齐定亲,她也甚觉欣慰。
只因宋时齐是光风霁月的郎君,性情温和,想必也能容忍宝珠那些小性子。
可没料到宋时齐退亲以及后面这些事层出不穷,她真以为宝珠受了刺激,一蹶不振,又病倒了。
可如今宝珠却告诉自己,她是装病。
秦氏面色无奈,用手指轻轻地点了点沈宝珠的额头,“你呀,长本事了,连自己亲娘都骗。你可知吓坏为娘了。”
沈宝珠搂着她的腰腹,撒起娇,“女儿这是临时起意,还未来得及禀明娘亲,是女儿的错,害娘亲为我担忧,娘亲最是大度,就莫要同我计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