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相交里,他才敢肯定,诱发殷翌的病因是怀表里的那个女孩。
“大科学家,我开玩笑的,您不至于吧?”
不管那女孩长没长大,江夜肃觉得此刻最好的方式就是顺着殷翌的心思。
可见殷翌的眼神不改后,江夜肃紧张起来,他神色认真,“殷翌,咱两都相识十年了,你总不能因为我一句无心之言,就让我也断根肋骨吧。再说了,真要打起来,说不定你也讨不……”
“江夜肃!”
江夜肃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殷翌打断。
殷翌抬眸,直勾勾地瞧着他,不见半点平日的温文尔雅,眼睛里全是警觉与锋利:“她是我的禁忌,而你,最好不要拿她开玩笑。”
像警告,攻击性十足。
除了十年前的怀表事件,江夜肃还没有见过这样的殷翌,露出了所有尖利的棱角,陌生,却一点都不突兀。
这才是殷翌。
病娇而疯批,狠辣而无情。
“开车,去复兴路。”殷翌靠着副驾驶座,闭起眼睛,命令到。
话音一落,江夜肃连忙踩了下油门。
生怕动作慢上一分。
他的肋骨就保不住了。
到达复兴路后,殷翌戴上橡胶手套,手里拿着某喷雾,走到墙角边,认真地擦拭起来。
坐在车里的江夜肃,没敢下去,怕殷翌控制不住自己,给他来几拳。
约摸三十分钟后,殷翌才回到车上,他看了看被他擦拭干净的墙,松了松领带,整个人有些颓废。
“殷翌,就算那姑娘真是你的心头肉,可她也只是个高中生,没那么大的本事吧。”
虽说自己前脚刚被殷翌威胁,可现在瞧着他这颓废的模样,江夜肃还是不忍心。
“没本事么?”殷翌闻言,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视线从那堵墙上收回来,“你觉得今天你藏匿的怎么样?”
“虽然我打架打不过你,可这藏匿之术,我敢说没人能找到我,毕竟,连你亲自研发出的无人机都做不到。”
江夜肃得意洋洋地挑挑眉,整个人玩世不恭。
“从你把车停在学院路的入口时,她就看到你了。”
殷翌话说完,江夜肃整个人愣了十来秒。
怎么会?
一个高中生,视力和侦查能力能好过殷翌亲自研发的无人机?
“现在,你还觉得她没那么大的本事儿么?”
江夜肃:“我……”
“回去了,记得给我准备个暗示,要那种丁点儿光都不看见的。”
良久,殷翌靠着副驾驶座,微眯起眼睛,开口。
江夜肃问:“准备这玩意干嘛?”
受她受过的苦。
以此身,来感知她当年所经历的。
以此心,来乞求浩渺宇宙能将我心爱的姑娘还给我。
“回吧!”殷翌闭目养神,不再理会江夜肃。
江夜肃:“……”
合着我就是您的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