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扰人清梦?”
楚景贤当然不高兴了,他其实早就醒了,但见楚景琀睡得正香,他当然不会动弹并且十分享受。
楚景玉知道楚景贤不爽,满露高兴,他道:“没事啊,我就是不想等,关键你不下马车,那个死脑筋的韩枫就会一直等着,本王不忍大楚栋梁站废了腿啊。”
楚景贤冷哼一声,心知楚景玉就是想看好戏。
楚景琀道:“四皇兄,你没事吧?”
楚景玉摊了摊手道:“我怎么会有事?多余的担心,走吧,下车了,你皇兄可是赶了两天的路,快饿死了。”
楚景琀你笑了,起身下车,楚景玉自然在车下等候,楚景玉自然是搭着楚景玉的手下了车,楚景贤冷漠的看了一眼楚景玉,楚景玉却得意洋洋的挑眉一笑。
“你就不用我扶了吧?”楚景玉道。
楚景贤冷哼一声,伸出手示意楚景玉扶他。
楚景玉道:“哎呀,看来我们七王爷日夜赶路,身体虚了啊,真是没办法啊。”
楚景玉伸出手,楚景贤抓住楚景玉的手使劲一捏,疼的楚景玉大声喊叫,他道:“楚景贤,你恩将仇报,我是好意。”
楚景贤依然以冷哼回应,伸手揽住楚景琀,楚景琀却拒绝道:“皇兄,我已经休息好了。”
楚景贤只好尴尬的放下手,跟在楚景琀身边,以防她晕倒。
韩枫走到楚景贤身前道:“回禀王爷,王姬,韩奕被削一千刀,声嘶力竭而亡,韩临已被关押道锦州大牢里。锦州知府正在整理安北侯的犯罪卷宗,王姬回京之时便可带上。”
楚景贤点点头,楚景琀从手腕上摘下了白玉镯,更咽道:“这是柳含青柳将军交给我的,他让我交给你。”
当时韩奕本要将白玉镯拿走,临了又觉得此白玉镯在楚景琀的手腕上十分好看,便让她一直戴着,否则早就被扔了。
韩枫接过了玉镯,冷峻的脸上略显悲伤,他道:“多谢王姬。”
“这个镯子?”楚景琀出声问。
韩枫道:“应是他带给末将夫人的,末将夫人是柳兄的妹妹,柳含烟。”
“原来是这样。”楚景琀悲伤道:“对不起,韩将军,柳将军是为了救我才会被杀。”
韩枫摇头严肃道:“这并不能怪王姬,柳兄为国捐躯,死得其所,这是我们将士的荣耀。”
楚景琀点头称是,心想回盛安后向父皇给柳含青一个追封来弥补她心中的歉疚和感激。
“我待你们去个地方。”楚景琀道。
楚景玉抱怨道:“去哪儿啊?琀儿,你四皇兄我肚子饿了,现在想吃饭。”
楚景琀道:“我怕吃完饭后再去,你会把吃进去的饭吐出来。”
楚景玉震惊道:“这么可怕?”
楚景琀严肃点头。
众人只好跟上她的脚步,楚景琀自然带着他们进入了安北侯府的地牢。
楚景玉见牢房普通,零星关押着一些半死不活的犯人,并无任何特殊之处,他忍不住问道:“琀儿,你带我们来牢房作何?”
楚景琀道:“并不是这里,在前方。”
楚景玉见楚景琀带着众人直直向一堵墙而去,他道:“琀儿,前面可是一堵墙。”
楚景琀停下脚步,按了一下墙上的煤油灯,原本严丝合缝看不出任何特殊之处的墙,自动开了一扇门。
众人鱼贯而入,进去后发现里面有不少木桩,木桩上零零散散绑上了人,有些人已死,有些人还气若游丝,有些人还很精神,不过他们都有一个特点,没了舌头,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楚景玉呆愣当场,楚景贤和韩枫倒十分镇定,毕竟他们在战场上见的场面比这血腥得多。
楚景琀出声道:“这里是韩奕折磨人的暗室。”
她指了指一个被绑在柱子上失掉眼睛及舌头,浑身伤痕还在流血的人道:“他好像是我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