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晚上,终于等来离岛的日子。
因为人数骤然增多,特别是小夹子还需秘密运走,来时乘坐容三松的快艇已容纳不下。
望着归心似箭的邹可秋,项天翔决定众人一起乘坐小岛游轮一起离开。
再说,容三松在岛上还有生意,他与吴思白后一步离开,那快艇也得留给他们。
小岛清晨,海风轻拂。
太阳像粒蛋黄,一跳一跳地跃出海平线,慢慢升成红彤彤的玛瑙盘,万道霞光尽染万顷碧波。
众保镖开道,项天翔带着邹可秋高调地离开。
申明随同两保镖,带着乔装打扮却仍然昏睡的小夹子,坐上防弹轿车先抵达港口,早一步登船。
灰子和华仔推着行礼和大大小小的礼品箱,也紧跟其后。
蓟鸿森和一群保镖压后。
容三松和吴思白陪同项天翔夫妇走在中间,S国总统、江涛涛也来送行。
薛世昌随船返回希腊。
赫拉也将在小岛停留,她来为父亲送行。
邹可秋看了眼赫拉和S国前总统,发自肺腑的厌恶感,怎么也掩饰不住。
人类的败类,披着人皮的畜牲!
在心里狠狠地骂着,她恨不能冲过去扇那俩人耳光。
容三松看着一脸怒容的邹可秋,担忧地说:
“可秋,我和思白有安排欠妥的地方,你可要多多担待啊!”
项天翔拍拍他的肩,接过话茬:
“很合心意,谢谢你们的费心安排,她只是太想儿子了。”
他不能让人发现邹可秋目睹了那肮脏的一幕,至少现在不能。
如果大动干戈,在别人地盘上胜算不大。
现在最紧要的是保障一众人平安离开。
听到项天翔话的容三松,表情明显松驰下来。
邹可秋的小儿子不满周岁,作为母亲,思念幼儿情理之中。
对项天翔的体恤,邹可秋很理解。
本来是来见证容三松和吴思白幸福的,殊不知,撞见那么晦气的黑暗。
受害者居然还是项家后代!
可容三松与吴思白是无辜的,这对良人在度蜜月,他们并不知道她撞见了什么,所以她不想给他们增添负疚感。
于是,她刻意舒缓着僵硬的表情,对容三松礼貌地道了声谢谢。
即将与项天翔分别的吴思白,不知是不习惯,还是不放心,他要求一同回程。
项天翔自然拒绝。
他语重心长地依依惜别:
“思白,以后没我在身边,要多动脑子,照顾好自己。”
这份体贴,令吴思白眼眶一红,眼泪在里面直打转转。
容三松及时握着吴思白的手,感动的对项:
“谢谢项总,为了成全我和思白,拖累您和少夫人了,待二公子长大些,我和思白单独请你们全家一起来度假。”
还来?
她恨不能铲平这座罪恶的小岛。
邹可秋恨恨地腹诽着。
项天翔笑着,朗声道:
“思白和你都是我的兄弟,能见证你们的良缘,哪怕真是拖累,我也高兴啊!”
说完,项天翔在容三松宽厚的胸前,擂了擂,托付着:
“思白交给你了,三松,你得照顾好他!”
容三松款款深情地看着吴思白,回答说:
“思白不仅是我心怡的爱人,也是我的好帮手,项总放心吧!”
几月前,吴思白以容三松贴身秘书身份,正式介入容三松珠宝生意。
他有项尚大企业的协调经验,很快熟悉了新业务,将容三松工作节奏安排得井井有条。
男人们在一旁寒暄,邹可秋陡然发现个问题。
薛世昌身边只有赫拉。
“世伯,萧玉蓉呢?”
尽管很不想看到赫拉,但邹可秋还是走上前,询问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