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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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7月5日海棠市漕运区漕运小区5幢一单元405室。
云拧和骆伯敲开了两道式的老式房门。
一个十多岁的小男孩打开最里面的防盗门,问道:“老爷爷!你们找谁?”
小男孩的面容与莫丽丽有点相似,云拧心想莫丽丽的父母亲又生了一个孩子。
“莫师宗家吗?”骆伯露出和蔼的笑容。
小男孩一手按着门边缘,回头喊道:“爸爸!有人找您。”
“什么人?”屋里有男人的回应。
“我不知道。”小男孩没有离开。
“好!我来了。”
一位一米七几的六十多岁的男人出现,他打量了云拧和骆伯,“你们是?”
骆伯取出名片,“朝阳侦探社的人。”
男子推开铁栏,又反手关上。
他身子堵住了房门,接过骆伯的证件望了望,“你们找我,何事?”
“如果你方便的话,我们找一个地方慢慢地说。”
“何事?”
“莫丽丽。”
莫师宗的面孔瞬间变得阴沉,“已经过去二十多年,还有什么好说。
警方都不再管,你们私-家-侦-探查此案,何意?我有了新的孩子,新的生活。”
骆伯指指房屋,“你可没有搬离老小区。”
“我们不想再谈往事,请你们走吧。”莫师宗指了指楼道。
骆伯嚓嚓的写了一个地名,递到莫师宗手中,“我们在这家茶馆等你。”
莫师宗捏着纸片,目送陌生的两位侦探员离去。
半个小时后,莫师宗终究前往卡片上的地址,与云拧和骆伯相见。
莫师宗的第一句话,“一家侦探社接触我女儿的案子,你们为了什么?”
骆伯望了望云拧。
云拧咳咳的清了清嗓子,“莫叔叔!查案子的是我,我接受了政法法学的考验,其中一个条件是调查您女儿的案子……”
云拧讲诉了一遍事情的前因后果。
听完,莫师宗沉吟道:“原来如此。”
他神态不再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不过他面孔依旧是阴恻恻的。
“可以讲讲您家的情况吗?还有您女儿的往事。”
卷宗里记录很详细,但是云拧想再从家属口中听听。
“我和妻子是隆德海运公司的职工,我们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结婚。
婚后一年,就是1982年有了孩子,这个孩子就是莫丽丽。女儿差不多是妻子一个人带大。
在职务上,我是运输部门的总经理,我妻子是一个财务人员。
公司做的业务主要是海外生意,将国内的粮食运往国外,又从国外运输科技产品回国。
每隔一个月,我得亲自参与海运,全世界的跑,因此接触了不少外国人。
跑海外的业务,挺赚钱的。家里有妻子照料。住房也是单位房。
我们的生活非常不错,一家人其乐融融。
然而,就在1999年10月15日,我远洋在海外,接到妻子的电话,告诉我女儿出事了。
我女儿上了政法大学,却在离开学校的几个小时内,她一个大活人从众人眼中消失。
等找她的时候,她已经不是原来她了,而是一具被分割成五百多份骨肉的尸体。
我好好回想了接触过的人,似乎没有大仇大恨的人。
谁杀害我女儿,我怀疑是曾经竞争过总经理岗位的对手。
案发时候,那个人监管另一艘船,在另一个海洋航行。
警方也审讯了他。
最终结果,此人没有作案可能性。
至于孩子交往的人,她们不可能是凶手。
我妻子说女儿在学校只有寥寥几个朋友,这几个朋友也是高分进入了其他地方的高校,不在豪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