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凛,谭总想和你谈一下。”
姜希汶带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清瘦男子走上来。
刚才她看见薄凛揩去陆温暖唇角的奶油,还亲昵地吃起来。
薄凛那张冷峻冰凛的面孔浮现宠溺的神色,深不见底的黑瞳掠过不易察觉的温柔。
那种温柔如藤蔓般死死地缠绕住姜希汶。
薄凛对她都不曾如此温柔,必须赶快处理掉陆温暖。
除了她,绝不允许任何女人在薄凛的心中占据地位。
谭总面露谄媚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说,“薄总,不好意思打扰了你。”
“你们谈吧,我去花园看下玫瑰。”
陆温暖冲着姜希汶感激地一笑,不管对方出自什么目的,但帮她从薄凛的围困中解脱。
她提起长长的裙摆往花园走去。
等走到花园,有个服务员递来一封信,“陆小姐,有位男士让我把信交给你。”
粉红色的信封非常腻俗。
陆温暖缓缓地打开信封,里面剪短地写着:
你还记得北城兰莞会所的那晚吗?
我至今难以忘怀,听说我们还有一个女儿.......
陆温暖如坠入寒冬的冰窖,浑身都在打颤。
脑海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可怕的男人,他布满厚茧的大手摸过她身体的每一处,还粗暴地啃咬。
不管她怎样求饶与哀求,男人把她锁在床头,头伏在她耳畔恶毒地诅咒,“我会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
事实上,那些回忆确实紧紧地缠绕住她。
她挥不去,也忘不了。
现在那个男人出现了?他怎么知道她的行踪?他怎知她有个女儿,又想干什么?
“难道有人给你送情书?”
一个恶魔般沉糜幽凉的声音从后面袭来。
陆温暖忙不迭把信揉成一团,偏头看向不远处的薄凛。
今天他穿着苍青色双排扣西装,左手端着一杯香槟,钻石袖扣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身姿修长,俊朗非凡得足以逼退世间的繁华美景。
可他美丽的皮囊下面比魔鬼都要狠厉残暴。
陆温暖十指收紧,逼着自己维持着镇定道,“我累了,要回去了。”
薄凛锋芒四射的眸光落到陆温暖藏在后面的手。
眸光深沉,神情冰凛。
气场过于强大,陆温暖心突突地乱跳起来,口干舌燥起来。
在她认为薄凛会为难自己时,他淡漠地移走视线回道,“我们走吧!”
陆温暖掌心的汗珠早把信纸染湿了。
幸好薄凛并没有强行开口,让她交出信封。
她满腹心思地随着薄凛坐上车。
刚入座,薄凛敏捷地摁住陆温暖的右手腕,大拇指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动脉。
陆温暖的右手正握住揉成一团的信,惊慌地看向薄凛。
他的大拇指用力地按住动脉,带着骇人的危险性,“给我信。”
陆温暖握得更紧,不服气地瞪着薄凛,“这是我的隐私。”
“你人都是我的,还有什么隐私?”
“每个人都有隐私,我从未追过你和姜希汶的过去。”
“你拒绝我?”
“对!”
两人像野狼对上羚羊,明明陆温暖是弱势的另一方,随时都有被野狼生吞的危险。
偏偏她怕得要死,仍梗着脖子要硬碰硬。
薄凛见她不再装温顺,装纯良,现在生气勃勃的模样比过去更讨喜。
他挑起坚毅的剑眉,不容置喙地命令道,“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把信给我,第二个亲我。”
陆温暖用一种看怪物的目光看着薄凛。
两人闹得那么僵,薄凛竟然提出要她亲他,他是疯了吗?
她忍无可忍地翻了一个白眼,“你变态!”
薄凛人朝着陆温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