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倾去,指腹慢慢往上,宽大的手掌完完全全包住她瘦瘦的小手。
他抵着陆温暖的额头,强势地威胁道,“这次我只数到二。”
两人贴得很近,近得薄凛呼出的热气抚到陆温暖粉扑扑的脸颊。
呼气带着尼古丁的清冽,还有香槟的冷雅。
陆温暖用力地想抽回手,边挣扎边生气地骂道,“我两个都不选。”
在力气方面的较量,陆温暖从不是薄凛的对手。
试了好几次,她都抽不回手。
薄凛面容肃冷,薄唇轻启开始算起数字,“二。”
陆温暖原来的眼睛就大,又使劲瞪起来时,显得眼睛更大。
要是眼睛能够杀死人,她一定要在薄凛的身上射出千疮百孔,让他活生生流血而死。
薄凛食指往陆温暖紧攥住的掌心溜进去,已然摸到纸张。
陆温暖清晰地感知到危险的逼近。
气得要命,偏又拿薄凛毫无办法。
在他那两片好看的唇瓣上下翻动,即将要算起最后的数字。
她无可奈何地凑上去,堵住要说出来的字。
眼睛一个劲地瞪大,里面写满了不甘与控诉。
薄凛修长的食指摸了下陆温暖亲过的唇,上面有奶油的甜味。
他伸出粉色舌头轻舔了一下,不满足地摇头,“不算。”
说着,他执起陆温暖的手,只要稍微用点力气,就能夺走她的纸条。
陆温暖不得不俯身再亲起来。
她带着报复的意味轻咬起来,咬得他闷哼起来。
不过力度在他的接受范围之内,果然是他养的小东西,胆子越来越大,敢得咬他。
他作为主人自然要狠狠教训一番。
“唔~”
陆温暖疼得眼泪水都要冒出来。
这个男人太锱铢必较,竟然反咬回来,嘴里火辣辣地疼起来。
薄凛在她的唇边威胁道,“你还凶不凶?”
陆温暖可不想再被薄君临追问,是不是爸爸欺负她了?
否则她真想狠狠地报复回去。
薄凛见陆温暖乖起来,托起她的下巴加深了吻。
原本他对看信就没兴趣,只是想找个理由来欺负陆温暖。
这次是她主动亲了他,算是她诱惑了他。
亲了许久后,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摸着陆温暖泛红红肿的唇问,“喜欢吗?”
“不喜欢。”
陆温暖毫不犹豫地回道。
有个人动不动欺负你,威胁你,喜欢才怪。
她有没有受虐症。
薄凛再次逼近,贴得陆温暖愈发近了,嗓音沙哑,“你再说一遍。”
陆温暖立刻感知到危险。
这个男人稍微动下就那个,他不是禁欲吗?
陆温暖闭上嘴,一眼不发了。
等车子开回到月庭山庄,刚停下来,她如惊弓之鸟飞下车。
要远离点野狼,以免骨渣子都不剩下。
薄凛看着落荒而逃的陆温暖,狐疑地看着车窗倒影出来的俊美面孔。
他长得不丑,也不凶啊!
她至于那么怕吗?
当然了,若不是上次他和陆温暖吵架,他发誓要对方求她。
否则他挺想办了她。
薄二透过后视镜看见自个老大居然笑了。
笑得春光融融,湖水粼粼,鸟语花香,百花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