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唐百草对他是报以何种心情了。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别哭了,你爹若是泉下有知,定是不会想见到你这般。”
唐安安抬眸,泪眼朦胧,终是忍不住的问出心底那仅有的一丝丝疑惑,“是不是你?”
她虽然没有言明问题,可上官耀却听明白了,若是以往,他定是会心有不爽。
但是今日……
罢了,他就原谅她这一次的无理取闹。
“你心里不是早就有答案了吗?”
若是唐安安不信他,刚才在杨锦锋父子面前定会戳穿他的伪装,可她没这么做。
这一点上官耀其实也挺意外的,“为什么?”
“我不管!我定要听你亲口回答我,是不是你!”
上官耀不耐烦的轻吐“不是”二字,“满意了?”
“为什么?”
唐安安其实也很想问自己为什么。
如果非要她此刻说一个答案,那恐怕唯有,“我与我爹吵架之前,他特意同我交待,让我不管发生何事,都要信任你,哪怕你……哪怕你对他做了任何不好的事情。”
“上官耀,我爹是不是真的害死了你全家?”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唐安安心里面忍不住的在想,难道她爹是自尽而亡的?
这样是不是也就解释得通,他一个神医,为何会中毒而亡?
“他……”如果说之前上官耀还有所怀疑,可在唐百草死以后,他见到了那枚绝无阁阁主的令牌后,他便信了。
信了唐百草生前所说的每一句话,“不算吧。”
“阿?”唐安安傻眼,“什么叫不算?有就有,没有就没有。”
“没有。”上官耀深呼一口气,“你爹应该是被害死我全家的幕后凶手给害死的。”
“什么?”
“你爹同我说了些事,说完没多久……他就死了。”
这不是被杀人灭口,是因为什么?
上官耀道出他心中怀疑,“杀害你爹和我全家的凶手,应该就在这一次前来真元剑派参加武林大会的人里。”
唐安安这下是彻底闷了。
“为什么?”唐安安想不明白,“我爹一生救人无数,是他们口中人人夸赞的神医,他们为什么要对他下此毒手?”
从苏府被灭后,上官耀第一次犹豫了。
犹豫着要不要告诉眼前这个哭得眼睛都已经肿成核桃的唐安安真相。
“上官耀,你说话啊!”
“唐安安,你既选择信我,便莫要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