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自己做的,倍儿香,就不知道那鸡是哪来的了。”
秦淮茹一愣,“真的?在哪,你领我去看看!”
“算了吧,现在他兄妹仨都快吃完了,他还去食堂偷酱油了呢,害得我以为是家里缺酱油,准备拿回来一瓶,还被马华那小子给损了一顿!”
傻柱歪了歪嘴,转身回了屋,开始炖那半只鸡,慢慢等着天黑了雨水把飞彪给领来。
秦淮茹有心说傻柱一顿,想了想不能逼得太急了,今天就到这吧,就是不知道棒梗从哪弄来的鸡。
正洗衣服纳闷间呢,许大茂东瞅西瞧的来到了中院。
一提鼻子,立即小跑往傻柱家跑。
进了门一看,许大茂立即傻眼了。
傻柱厌恶道:“没见过鸡肉啊,活这么大没吃过鸡?”
许大茂更是厌恶,“傻柱,就你这还让我喊你姐夫啊,你太不成材了,这鸡哪来的?”
“滚!别踏马找抽啊!我烦着呢!”
“嘿!偷我家的鸡你还有理了,那可是留着下蛋给静静吃的,你一个当姨夫的,怎么好意思呢你!”
“再踏马泼脏水我抽你!”
“呸!傻柱,别以为一年多不跟你一般见识就是怕你了,今天你必需给我说清楚,这鸡哪来!”
许大茂刚才准备去捡鸡蛋,到鸡笼那一看两只母鸡就剩下一只。
傻柱不炖鸡他都想怀疑傻柱了,这刚好炖着鸡,许大茂更一口咬定是傻柱偷得。
见傻柱耍横,许大茂弯腰就捡起了煤火钳子。
“我踏马现在不怕你,你敢动我一下试试,呸,狗屁的连襟,恶心!”
傻柱大怒伸手就掂起了菜刀,啪的一下拍了下桌子。
“来啊!你踏马试试这个!”
两个人嚷着就到了院里。
一下子秦淮茹和秦京茹都来了,刚巧刘海中和阎埠贵在跨院老齐头家下棋,也听到了傻柱和许大茂的争吵,赶紧跑了过来。
许大茂一见当家的俩大爷来了,赶紧道:“二位大爷快来看啊,我家下蛋的老母鸡丢了,找了一圈没发现,嘿!已经进锅了!傻柱还是静静的姨夫呢,怎么能偷给静静下蛋的老母鸡!”
阎埠贵厌恶的看向傻柱,“唉,真是屡教不改之徒,许大茂,你报桉吧!”
“别别别!”刘海中赶紧拦住,“是亲戚就不能走到断路的那一步,在院里解决,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