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黑发遮挡着：
“让您久等了。”
蝙蝠兽人含着歉意，又有些担忧，迟疑地开口：“能问一下您为什么来找驯兽师大人吗？”
柯尧星抬头，看着面前接近两米的兽人，很礼貌温和地回答了这个普普通通的问题：“我来，报仇。”
蝙蝠兽人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等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的时候面部的表情都扭曲：
“您，您刚刚说什么？”
柯尧星没生气，他很好脾气地重复了一遍，温声细语：“我来，报仇。”
“……”蝙蝠兽人惊呆了。
柯尧星眨了眨眼，那双近乎含着泪意的眼睛，无辜纯粹地像是一面镜子，倒映着对视者丑陋又肮脏的灵魂。
蝙蝠兽人忍不住偏开了目光。
当年十字叛军内乱，柯尧允出事的时候柯尧星只有三岁，但异种不管是身体还是心智上的生长速度都和人类不同——他记得很多事情，甚至应激产生了失语症。
因为不想和外界交谈，很长时间才恢复过来，但很明显落下了言语上的缺陷。
柯尧星第二人格的事情只有蝙蝠兽人知道，就算是驯兽师也一致认为这孩子是时间到了自己想开了，就离开水上城堡自己去开了家甜品店生活。甚至因为一些廉价的愧疚感对柯尧星那家甜品店特殊照顾。
蝙蝠兽人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没想到会这么快就到来。
“你要帮我吗？”柯尧星轻声询问，“不帮也没有关系，这本来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你没有必要卷进来。”
就像现任驯兽师路白续叛乱上位成功后，十字叛军内部的倒戈。大家都是为了活着，为了自己的利益，信仰值几个钱，没必要为了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付出一切。
观念不同，没必要不强求。
蝙蝠兽人张了张嘴，没有给予回复，他在静默中让开了路：“您和我来吧，驯兽师大人在城堡天台准备了宴席。”
柯尧星只是点点头，跟在他后面进入了这座城堡。
在巨大的石门抬起时，他听见前方的蝙蝠兽人开口，声音很低：
“小星，首领的骨灰，在驯兽师的书房密室里。”
柯尧星瞳孔骤缩，霎那攥紧了衣角，直到石门再次落下时才颤着手松开。
－－－－－－题外话－－－－－－
兼职原因，本月更新隔日更，这样能保住我的休息，不过补习班只开一个月，熬过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