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孟良便过来了:“楼主。”
“你待会儿吩咐下去。攻入杜尔迦教以后,尽可能地搜刮里头的典籍文献、书信手札。”
孟良搔了搔头:“这……所有人的任务么?”
“对。日后我看完,若是有大用处的,重重有赏。”
“是。”诗梦不放心,又补充了一句:“当然。这事儿只需要我们的人知道便可以了。”
“是。”
“还有。”他嘴角带上了一抹邪恶而玩味的笑容,“跟弟子们说,杜尔迦教内宝贝很多。上次来任务太重,杀戮犹不及,这次——可以好好看看。喜欢什么,我做主了,带走。”
孟良一脸震惊,身子向后微微一仰:“拿,拿走?”
“对。”诗梦那熟悉的恶作剧笑容又浮了上来,“别光自己拿。好东西也得分享一点给一起来的兄弟,免得人家事后埋怨我们不地道。”
孟良又搔了下头,不自觉地追问:“这行吗?”
“杜尔迦教的东西不拿白不拿。眼下,堕冰河那个‘泥菩萨’自身难保,我们千里迢迢而来‘帮他一把’,敲一笔竹杠也不算什么。”诗梦笑起来,“他肯定会理解的。”
“……”
“让大家加快些脚步,我们争取明日午饭后到达。稍作歇息,潜伏上山。务必在子夜前部署好一切。”
“还有,把我们的弟子拆散进各个门派中。尤其是柳家庄,你要亲自盯着。”诗梦的神色肃穆起来,“柳裁云现在已经不是我们一起的了。要时刻提防他有什么举动。”
孟良怔了怔,“柳庄主?莫非——他是教内另一方势力的拥虿?”
诗梦没说话,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眉眼微挑。
孟良当下明白。
“安排进各个门派的弟子一定要熟悉那个祥云图案。这点不必我多说吧。”诗梦拿起桌上的水壶,倒了一杯水递给孟良,“辛苦你多跑几趟。”
孟良哎哟一声,微微颔首接过,忙不迭:“楼主哪里的话!我孟良生是楼里的人,死是楼里的鬼。”
诗梦闻言笑道:“少说些不吉利的话。我的意思你明白没有?”
“明白。”孟良摸着后脑勺,大大咧咧,“那就是暗号。饮辅公早前已经就派属下和……”
他忽然压低了声音,凑到了诗梦的跟前:“和剑惊雨对接过了。剑惊雨那边应该也已经妥善安排。”
诗梦一愣,眼底有一丝疑色,神色变得有些耐人寻味。他抬眼觑了一下孟良,淡淡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孟良忽而察觉到一丝很奇特的压力感,忙解释:“咱们第一次攻打杜尔迦教的时候,收尾时分,饮辅公便叫属下将所有的线人逐一对接了一遍。”
“他叫你对接这个做什么?”诗梦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一口,喝得极其缓慢。
“饮辅公的意思是,杜尔迦教早晚得拔出了才算无后顾之忧。眼下任务一结束,人心难免散漫。况且,动荡之际,正是偷梁换柱的好时候。因此,都安排下去了。只待哪日您要有什么计划,实施起来也算方便。”孟良说了好一串话,却仍有如芒在背的感觉,他忍不住抬手小心翼翼掖了下汗。
诗梦那小小一杯水似乎怎么也喝不完:“祥云暗号本是近来的事儿。你们怎么提前安排了?”
“没有提前安排。”孟良语气有些急促,“您和饮辅公说完这件事,他便立刻派人马不停蹄地开始对接。直到昨日才勉强全部到位,没有影响计划。”
诗梦许久都没有说话。
孟良愈发坐立不安。
“这事儿——我不也派你去了么?”诗梦忽然到。
孟良不由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神情一下明朗起来:“是是是。这事儿您和属下说了。转头饮辅公也吩咐了属下。只是,饮辅公反复叮咛,一定要认真核查两头的线人,确保没有奸细混入。入了教内,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