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现在有多“疯魔”。但很奇怪,这人经常不出现,只是让那个什么剑惊雨前来传话。更让柳芊芊无语的是,笑苍天消失的次数越来越多,多到她和狄卢差点没有“兜住底”。要不是剑惊雨,以及几个看起来还挺“仗义”的所谓管事的小头目,有些事儿圆谎压根儿圆不回去。
柳芊芊把这些事一股脑儿的告诉了诗梦。
此刻,诗梦距离杜尔迦教已经不足两日的路程。
收到信时,他忍不住咧嘴笑了:“我那傻徒弟果然是个话唠。”
杨大夫接过书信,翻了一页又一页,不禁啧舌:“乖乖~还挺长。”
“她哪一次不是噼里啪啦能说一堆?”诗梦浅啜一口清茶,“不过从信件上看起来,堕冰河已经快撑不住了。我们也得加把劲儿。对了,这一路走来,我们收了多少杜尔迦教内逃出来的人了?”
杨大夫微微抬下巴,眼皮翻了翻:“大概有——十二三个了。”
“如此说来——连上通天府本来跟过来的人马,他们这一支就该有近20号人了。”诗梦的指尖轻轻扣着桌子,“这一趟给笑苍天一点甜头。争取完事儿,他那个什么通天府可以扩充到三十五人左右。”
“楼主怎么想到要帮——”杨大夫迟疑道。
诗梦笑道:“与人方便,自己方便。若真的让那个人铲除异己,慢慢收复堕冰河的人马——一旦堕冰河权利架空,倒台失势。那也就意味着那个人已经成了气候。原本属于堕冰河的眼线心腹,要么被害了,要么就已经投敌了。这个时候,他,孤掌难鸣。我们有心无力。“
杨大夫捻着胡须,稍稍蹙眉:“可现在——不也差不多吗?原本向着他的人不断受到迫害。剩下的那些人也都不再有动作,只求自保。”
诗梦笑着摇摇头:“这不一样。他们被迫害,是因为堕冰河在出手。简言之,堕冰河在‘自断双臂’。剩下的一拨人当然不能主动公开地支持堕冰河。支持了,指不定哪天就被他‘断了’。”
杨大夫忍不住打断:“等等等等……堕冰河为啥要迫害支持自己的人。”
“因为——”诗梦狡黠一笑,“支持他的人必然会被那个人所害啊。与其旁人行动,还不如自己来啊~至少,有‘一念之仁’的机会呐~”
杨大夫一愣,忽而回味出什么来,不断地点头,喃喃道:“原来是这样。”
“而另一拨人。只要不投降敌人。那就是自己人。关键时刻还是他们在中间‘和稀泥’。再者,那个人见堕冰河行事怪诞,自然,有些事儿也知道不能迫得太紧,不然惹得堕冰河发疯就不好收场了。如此——这‘罅隙’不就有了么?”
此刻,诗梦已经写好了回信,递给了杨大夫:“想办法给笑苍天就行。”
“不给芊芊回信嘛?”
“甭管她。过两天就见到了。”
这时,杨大夫忽然想到什么似的:“不对啊……这和笑苍天有啥关系?我们给他‘一点甜头’,又要帮一把堕冰河,这——??”
诗梦诡异一笑:“你且好好想想,如何才能把这两件事变成一件?”
“两件事?”
“第一,帮堕冰河搅浑这趟水,助他脱身,顺便给那些不断被他血洗的门派一个报仇的机会。第二,帮笑苍天扩充教众。”诗梦手指懒散地敲着桌面,“提醒一下。笑苍天的教众是堕冰河的拥虿,亦或者是悲白发的心腹。他们的脖子根那里有一个祥云的图腾。”
“那——楼主的意思是……”
诗梦翻了个白眼:“杀敌一定要看清楚。看清楚。”
杨大夫下意识点了点头,目光仍然有些空泛,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琢磨的事情中剥离出来。
“冰冰那边有消息了么?”
“暂时还没有。不过——应该也快了吧?”杨大夫抚着胡须。
“把小孟找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