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无聊赖地开着电视,不知看些什么——左右他注意力根本不电视上。
他想,他当初让乔南期就这样竹溪留下来,到底是对是错。
乔南期冲到他面前道歉、求着他不要结婚时候,他发现自己比想象中还要心硬,曾经做决定有错。
可乔南期现耐心十足地这留下来之后,他发现自己根本有想象中心硬。
他现甚至开始想要相信,乔南期确实……爱是他这个人,非“喜欢”本身,非愧疚、懊悔。
这可如何是好?
若是一个不留神,真回了,届时几年之后,这人其实本『性』难移,他岂不是真成了个笑话。
这可真是……
“嗡嗡嗡——”
不知什么时候黑屏手机赵嵘手中震动来,来点备注上显示出梁有君字。
“喂,”赵嵘打了个哈欠,不等那边开口便道,“不想打麻将。”
梁有君直接回了他一个大大“嗝”。
赵嵘:“……”
这一声带着浓浓醉意,即便看不到人,听都能听出来是个酒嗝。
“我不想喝酒。”他哭笑不得,只当是和之前每一次一样,梁有君闲无聊想玩。
岂料那边带着醉意声音似乎都快哭出来了:“板,我不行了,救救我,乔大少太难对付了,我吐了两回了。”
赵嵘眉一皱:“你说什么?”
“他,他……三个小时前?哦不,两个小时前?啊不对,啊啊啊不对这不是重点……”
梁有君醉得说话颠三倒四,“总之,总之啊,他点了一堆酒来我家找我喝。我我我不敢不喝啊!!”
“什么问我是不是真心,是不是为了钱,啊,还问了我什么……什么来着?”
“我刚才为什么要开门啊!!”
赵嵘眉心紧锁,听完,从这稀碎逻辑中总算拎出了点事情始末。
他猛地从沙发上坐,睡衣都换,披了件外套,三下五除二穿着拖鞋便出门。
梁有君家就他家隔壁,从外望去,里面灯火通明。
他站门口站定,听到里“叮铃哐啷”一阵玻璃瓶碰撞声响,还有梁有君连着几声说:“不行了不行了!!……喝不下了!!您让我,嗝,歇会……”
他抬手,用力拍了拍门:“有君?是我。”
里似乎静了一瞬,有平稳规律、显然不是喝醉人脚步声响,离门口越来越近。
门把转动声响透过这扇门传入赵嵘耳朵里。
房门被猛地打开,屋内光瞬撒入赵嵘眼睛里,他方才夜『色』走道里站着,一时之有点能适应,移开目光连着眨了眨眼,根本看眼前。
他就这样往前走了一步,被灯光晃了一下双眼还未来得及聚焦,他便撞上了一个结实身影。
脚下不知是梁有君这个生活随意人『乱』扔那双鞋,刚好把他绊了一下。
面前人一步上前,抓着他手臂稳住了他,只是稳着他人似乎太担心他摔着了,用了过多力道,不仅扶住了他,还直接将他带进了怀里。
温热体温包裹着他,屋内酒气熏人,可这人身上依旧隐隐约约有一股沉香淡然。
他闻着,略微有些不知自己身何方。还未来得及想清,乔南期便率先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赶忙放开手,连着后退了两步。
“赵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