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以后再不互提那件事!
如何?”
任盈盈闻听楚靖说出这话来,心下登时恼怒至极,欲要发火,可见其神色郑重,还是问了一句:“什么消息?你既知我身份,就知道这天下我不知道的消息,嘿嘿,那可不多。”
楚靖一拍胸脯,正色道:“我既能如此说,自不会有假!”
任盈盈见到了此时,楚靖还是如此肃穆,说的如此正式,心下很是发凉,手心不由有些出汗,更是泫然欲泣,幽幽道:“你莫非就真的如此怕我?
不想和我扯上一点关系?”
楚靖一看她这幅神态语气,太不正常了吧,遂问道:“姑娘此话何意?”
“何意?你说何意?先前想要救了我,好与我揭过此事。
如今又要告诉我一个消息,目的也是为了揭过此事。
难道我就那么让你畏之如虎?
千方百计都是要和我撇清关系?”
任盈盈话音愈说愈低,到得后来,低细得几不可闻。
楚靖纵然真是个傻愣子,也有些明白了。
这任盈盈莫非真的,对自己有那方面的那意思?
可这也太离谱了吧?
她不该喜欢令狐冲那种无形浪子才对吗?
自己莫非和令狐冲很像?
呸呸……哪里有像的地方……
饶是楚靖也算久历花丛,也一时不敢置信这等石破天惊的事来。
要知道这任盈盈可非一般女子,她可是威震天下群魔的圣姑。
其赧红的双颊,银牙轻咬红唇,一副女儿家娇羞忸怩之态尽显无疑。
再者她本就美貌绝伦,秀眼生波,削肩蜂腰,婀娜多姿,单论品貌与九儿、青儿、楚沁几人可说各擅胜场,不分轩轾,俱是绝世风姿。
昨日虽只略略一瞥,也看到她上身那是嫩白如雪,丰腴浑圆,这等美妙瑰丽的珍宝,但非造物主少费丁点心思,都难以造就出来。
他对这等俊极无铸的女子,若说没有几分欣赏之心,那纯属鬼话,可……
饶以楚靖阅历之丰,心中蓦然间也生出一种异样感觉,若非力所不逮,他也不是扭捏之人,给此女一个交代又算得什么。
可如今,也只能有负她这番情意了。
任盈盈这幅姿态,他在几位妻子身上也是经常见的。
嗯,都是跟自己撒娇,或者又有什么新想法,怕自己不同意,才会出现这等姿态。
他明白对女子来说,这都是近乎哀求了,对圣姑这等人来说,那是何等不容易。
可有些事又岂能尽如人意,到底他要怎么说,才能将伤害降到最低呢?
如今的楚靖那真是骑虎难下,大感踌躇,他岂能不知这事,可算是彻底闹大了。
不由微微一瞥任盈盈,见其梨花带雨,脸泛羞晕,不禁都想上前几步,为她拭去眼泪,顿时心下一凛,怎能还敢有此想?
遂真气流转,强压心中涟漪,鉴于这等情况,也只能硬说了。
顿时心下一横,拱手素容道:“任大小姐,昨日之事,确实是楚某之过。
若是别人,不是死在姑娘手上,就是得为姑娘负责。
最轻的也得剜下这对招子,好为姑娘请罪,此都是应有之意。
可对楚某而言,这几者却都做不到,在下厚颜,望请姑娘见谅!”
言罢深深作揖拱礼。
“你此言何意?
你本事大,武功高,我自然杀不了你。
可你也不会负责!
故尔在你眼里,昨日之事便可以用所谓交易来抵消,这乃是应有之意!对吗?”
楚靖闻言知意,心里纵是这么想,可嘴上岂敢这么说,他又不傻。
抬眼一看,任盈盈泪珠已如断线珍珠滚滚而落,可不发凄声,显是在强装坚强。
楚靖心中一跳,好似都能听见血液在体内奔流淌洋之声,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