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头大,也蓦然间福灵心至,瞬间豁然开朗。
心中自诽不已:“楚靖啊楚靖,让你好奇心起,如之奈何?
这事关女子名节,她纵然出身魔教。
可那等羞人之事,对任何女子来说都是天大的事,如何可用什么来抵消?
遑论圣姑这等世间奇女子,对她岂非就是极大的侮辱?
你个蠢货,安能生出此想!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楚靖心中懊悔万分,只觉自己真是够废,早先怎能连这也想不到呢?
可如今到了这步田地,也只能快刀斩乱麻了。
心下稍停,缓缓道:“任大小姐,你其实也是想差了,我绝非倚仗武功故意欺你。
我唐突于你,虽说也是无心之失,可错了就是错了。
我楚靖虽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可也是响当当的七尺男儿,自不能真的将那等事,都能当作无事发生过。
可也因为一些实际情况,有些选择是做不出的。
其一我有重责在身,性命自是贵重无比,不能以死谢罪,也不能变成瞎子。
再者家中已有妻室,纵然想为你一生负责,也无从负起。
所以才自作聪明,就想着能为你做些什么,好略为弥补,反倒惹出这等事来。
可也绝非有意轻贱姑娘,还请姑娘海涵!”
话音一落,深深躬身。
任盈盈本见楚靖神色诚恳,也在仔细倾听,可当听到他说已有妻室时。
心中已然仿若雷鸣电闪,霹雳横出,心潮迭荡,好似翻江倒海一般
那股揪心之痛,连五脏六腑都好似搅弄在了一起,钻心蚀骨一般。
浑然不知自己身处何地,顿时神思飞驰,思绪乱飞。
霎时间就觉自己命苦至极,想起母亲早逝,疼爱自己的爹爹又突然失踪,人人都说他已经去世了。
她不信,找了十一年可也没有任何音讯。昨日遇到楚靖,他看了自己身子。
虽然当时很是羞忿,可事后越想越……
不知怎的就心绪浮动,难以自制。
今日见楚靖对自己遭人攻杀,作壁上观,满脑子都在想和自己撇清关系,心中不由气苦已极。
遂才发了通脾气,看楚靖不知是有些呆愣,还是故作不知。
她抛开女儿家的矜持,可谓是将自己心意刨的明明白白。
纵是说丢下女子尊严也毫不为过,谁知换来的竟是这等结果。
苍天对她何其不公!
这日月神教圣姑威势虽大,可这是她想要的吗?
不,这不是,从来都不是……
楚靖见话音落地,任盈盈不发一言,遂抬眼入目,见她两眼无神,一副颓然之色,形同呆滞。
心中虽有几分不忍之情,可最多的也是疑惑。
他到现在不明白,这任盈盈怎会对自己动心?难道就是因为自己看了她身子?
这个理由要是对于这个时代别的任何女子,他都能信。
可对这圣姑,这理由就太牵强了,她怎会如那世俗女子一般。
楚靖从来没有站在任盈盈,一个女儿家的角度,去详细思虑过这些。
要知道他横空出世,在衡山城声威震天下。
可以说只要是武林中人,谁不知其名?
怒斥各大名门大派不说,指名道姓说方证、冲虚、左冷禅俱是一丘之貉。
要知道这三人可都是当世高人,号称正教三大高手。
可他没将三人有丝毫放在眼里,又是一人震慑群雄,人皆不敢言其非。
立毙费彬、木高峰等人,桩桩件件,哪件不是震惊武林的大事。
可他一人都干遍了,又对所谓的正魔之分嗤之以鼻。
任盈盈闻听楚靖也就是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她虽身为日月神教圣姑,对别的男子再不假以辞色。
可对楚靖这等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