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此处,偏偏有棵巨型酸枣树……
这些费解的问号提示我,此翁定是高人。
何不就于此处驻留一日,等等也罢。要是一日不见,再走何妨。
主意已定,殊儿告诉妈妈,今天就在此多休息休息一阵。
饿了,女儿管妈妈饭饱;渴了,女儿管妈妈喝足。只管听女儿的便是。
妈妈当然应允。
而今的女儿,凡事神密兮兮的。妈妈心中早就在寻思,我这女儿莫不是神灵投胎……
时间进入下午。辰、已、午、未、申,对了,申时一过就是酉时了。
酉时到了。
等了两个小时,还是不见人来。
继续等吧。
酉时过去,便迎来了戍、亥之时,对了,亥时一过,便是子时——又进入翌日的初始时刻了。
眼看马上就要进入子时。
这可是约定的最后一个时刻。如若还是不来,就肯定是那人作弄自己了。
没有其他任何的解释。
殊儿环顾四周,此时的荒原,早已笼罩在夜色之中。
只有夜空些微的亮色……
殊儿突然精神起来。
看那南面方向,隐约见有异型物象。像巨鸟?像飞碟?像直升机……
枝枝丫丫,扑扑腾腾,旋旋晃晃,反正一团游动之物。
看清楚了,人影,长袖长袍,飘飘悠悠,欲仙之态,向酸枣树这儿急驰而来。
殊儿迅速抛却忧虑,面绽微喜。
到了。
飘然而至的是一老翁。
殊儿见这老翁——
童年鹤发,长及肩臂,一把尺来长的胡须。头顶上扎了一个大大的发髻,衣袂飘飘,道貌岸然……
“像位仙者。不细看还认不出来呢。”殊儿想着。
心里头在把面前的“他”与梦游中见着的“小摊主”对比,“不错,是他,是一个人。”
“嗬嗬荷……”
那老者一阵爽朗的笑声,“姑娘,老翁等你多时了。”
“不对,是我等你多时。”殊儿不服。
老者说,他早已来此等候。你们是今日辰时抵达,我可是一进卯时就来了,比你们提前两个小时到的呢。
殊儿说,那怎么不见你呢?我们可是在这儿傻傻的待了一个整天搭个半宿呃。
老者说,吔,我是在南面那土丘之侧的草丛中打坐呢。
那儿僻静,正好也能避开流浪人群。
“嗬,逮猫猫似的,弄得我们好苦哟。你看,我还带着老母亲呢。”
“哦。”老者面向殊儿母亲,“老人家,稽首了。”
老者边说边双膝微屈,拱起手来,与头一起向下行礼。
“使不得,使不得,您老请起,让我折寿了。”
殊儿妈妈赶快立起。
她手足无措,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好窘的样子。
老翁对殊儿妈妈说:“你老暂憩片刻。待我与姑娘说些事儿。”
只见老翁对着殊儿母呼出一口仙气,殊儿母便不知不觉昏昏欲睡了。
老翁转向殊儿:“我向你说的事儿,不让贵母知道为妙,”
老翁说罢,席地而坐。
“今日约你在此,有意安排了三个见面时辰,偏偏在最后一个时辰到来,是在检验你的耐性和耐力呢。
居然,不负所望,你在此地干干巴巴的等候了一天。
由此,便知你是个十分重情重义,十分守时讲信用之人。
“看来,我没有看错。
姑娘,听老翁慢慢道来。”
殊儿说:“哦,多谢仙翁抬举,小女子这边有礼了。”
“好的,姑娘,请你喜耳恭听。”老翁说。
【作者题外话】:在塔读文学旗下作品阅读我的正版小说,感谢你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