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大悟,寺庙里的僧人这么干过。
柴令武冷笑。
年轻人呐,你懂个锤子。
想暗地里整治谁,叁百国子监生出动,在黑夜的墙体上刷刷的书写黑料,那是何等的壮观!
在这个年代,遇到这种降维打击,怕是谁都得脱层皮吧?
书学、算学本就是国子监内的末流,偏偏这样还能让人产生优越感。
侯德夫他们累死累活地刷墙时,算学的博士带着监生在一旁冷嘲热讽。
“书法本是雅事,让他们书学弄成了一帮苦力,丢人呐。”
算学博士马镇浪不阴不阳地说。
书学的监生们惭愧地低下头。
确实,现在这外在形象,有点……
“不疯魔,不成活。当年王羲之父子沉浸于书法之时,多少人嘲讽过他们?二王之名,至今流传,那些嘲讽过他们的人呢?”
柴令武澹澹地回应。
书学监生们迅速抬起头,心头一片火热。
是啊,只要日后我成功了,今天吃的苦,就是给子孙吹嘘的本钱。
谁又敢说,耶耶一定不会成功呢?
至少,再悄悄写字时,横平竖直,基本的模样已经有了。
柴令武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其实,陛下要我入国子监,是想要我入算学的。哎,谁让算学的水平太差,论算盘、论记账,连我徒弟李不悔都不如呢?”
马镇浪掩面而走。
羞愧,柴令武的话杀人诛心,不要说没系统学过算盘的马镇浪,就是第一批培训班的枊范他们,都远远不是李不悔的对手。
而且,马镇浪还真的知道,陛下当初是属意柴令武来教授算学的,奈何这有让柴令武挖自家墙角之嫌,只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