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践的场面,回来必然如实禀报给了殿下,可方才在锦绣阁,殿下一句都没问过本妃,提也没提陈萤是为何受的伤。”
陈月如扬起嘴角,神色变得明朗:
“这说明在殿下心中,那个贱货是不是受了委屈,远比不上他和本妃的夫妻情分重要。”
凝玉笑道,“娘娘所言甚是,既然殿下对陈萤也不怎么用心,估计很快就会腻了她。国公夫人也已经回京了,她派人送了信儿,说马上进宫来看您。夫人在为人处世上最为老练,该如何对付陈萤的事,娘娘正好和夫人从长计议。”
陈月如点头,“有母亲帮我出谋划策,陈萤蹦跶不了几日了。”
……
锦绣阁。
陈萤被宫女扶回了床上,她脱下的大氅整齐摆在枕边。
太子屏退了伺候的宫人,左宗卫高凌早在太子妃到来时便回避到殿外。
此时,点着暖香的寝殿里就只剩太子和陈萤二人。
陈萤仰身躺着,正在心里盘算该如何应付太子,脖子上忽而一紧。
太子微凉的大手钳住她的咽喉,感受着掌心从她脉搏处传来的阵阵跳动。
这脖子真够细的,仿佛一折就断。
“殿下……”
陈萤口齿不清地惶恐唤着,太子轻描淡写道,“你的苦肉计演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