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将玉佩举得高高地说道,“这个玉佩,我觉得你不需要了,我帮你毁了它。”
张秋月被谢知安压在身子下,她的手根本够不到青段寒给她的那枚白色山茶花玉佩,她眼底带着冷色对谢知安说道,“把玉佩还给我。”
可是谢知安握住那枚玉佩就是不说话,张秋月耐下心思说道,“你不是就想让我戴你给我的那个簪子吗?从明日起,我日日戴在头上,绝对不取下来。”
谢知安的神色缓和了一些,可张秋月的呼吸声却让她此刻有些心猿意马,他嘴角勾起一丝笑,然后说道,“这个东西给你可以,但是你还要做一件事情。”
“你亲我一下,我就将这个东西还给你。”
谢知安提的这个要求让张秋月不禁想到了上次自己被他强行抱着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张秋月此时也淡淡笑了一下,随后看向谢知安的神色带着些不屑,她说道,“让我做这种事情,不可能。”
“那枚白色山茶花玉佩,你想毁掉便悔掉吧!”
张秋月强行想将谢知安推开,可谢知安因为张秋月的这句话,眼里却起了兴色,这才是他喜欢的那个人,张秋月和谢知安这么拉扯之中,她就被谢知安强行抱在怀里吻上了,唇齿之间那种被人占领的感觉让张秋月觉得崩溃,她怎么掐谢知安,可谢知安就是不放开她,又是上次一样的感觉,张秋月感觉脸有些发热,头晕的像喝了酒一样,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谢知安看着面如桃花的张秋月,这才放开了她,随后对她说道,“你逃不掉的,秋月。”
“你只能是我的。”
张秋月想哭,可身体上的感觉她根本控制不了,她现在只期望着,这个人现在快点离开这里,她后日立刻离开京城。
房间外面,漠心站在外面一动不动像了守门神一般,她穿的很厚,可面色却十分苍白,漠心是练武的人,她刚才听到张秋月的声音了,她使劲掐着自己的手缓解心里的那种不安和无力。
还好没过很久,谢知安就出来了,漠心先看了一眼房间内,确认没什么事情才说道,“公子。”
谢知安看向站着的漠心开口说道,“你做的不错,好好待在她身边。”
“是。”
谢知安从院子离开了,消失在了黑夜之中,房间之内没有任何声音,漠心隔着门看着灯还亮着的屋子,随后忍下心离开了这里。
而书房那边,君令风将谢知安再一次去追柳院的事情告诉了温行风,温行风不再如往日那般不关己事,他开口问道,“张子安走了吗?”
君令风说道,“他走了。”
刚才君令风在追柳院外面的树上看着房间内发生的事情,君令风看着谢知安,恨不得直接拿起剑砍了他,夫人是他的妹妹,他怎么能对她做那样的事情。
君令风开口问道,“主子,咱们不管吗?”
温行风将手里的书放下对君令风说道,“这两日他应该不会来了。”
温行风想到自己往日对张子安的纵容,现在心里颇多后悔,还好过两日,张秋月就会永远离开这个地方,再也不用看到张子安了,这样他自己心里也能好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