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根本,墨、法两家,也是出自儒家,只墨法都是儒家的创新派,与守古派水火不容,这才另起炉灶,互相视为仇寇。
陷入了沉思的江寒有些走神,白衣士子突然转头看向江寒。
“江先生评评理,商家如何不能入选慎到先生口中的经世致用者之列?”
江寒微笑道:“商家令诸国财货互通,让民得买卖,国府得税收,单看商业最为繁华的魏国,举国一片生机勃勃,应当列为经世致用者之列。”
白衣士子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江寒拱了拱手:“多谢江先生仗义执言。”
江寒摇头一笑,这么多年没见,这丫头还是这么伶牙俐齿。
慎到也是大气之人,端起酒杯对着白衣士子拱手道歉:“是在下偏颇了,在下对商情无知,还请公子恕罪。”
“无妨,我等共饮一杯。”
白衣士子举起酒杯对二人拱了拱手,满饮一杯后,小脸变得通红,她擦掉嘴边的酒水,目光炯炯的看着江寒。
“江先生不愿评判诸子百家,对天下大势可有高论?”
江寒原本被那几个儒家士子批判的心中郁闷,几杯酒下肚,心中豪气大发。
“方今天下,战国争雄,诸侯图存,是为大势。”
“争雄者急功近利,唯重兵争,却不思根本之争,故争而难雄,雄而难霸,霸而难王,终未有大成之国也!”
“三十余中小诸侯,或以守成图存,或以依附图存,或以斡旋图存,效仿郑庄公以小国求变图存而成小霸者,竟无一国。”
“以此观之,中小诸侯难逃厄运,争雄之大国难有所成,皆是一无是处!!”
江寒的一番慷慨陈论,引来了所有厅中聚酒者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