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得到话语权之前,能忍则忍。
“忍耐可不是上上策。”薛芳菲给两人煮茶喝,倒茶时却只给桐儿倒了一杯。
平时的薛芳菲都是先给姜梨倒茶,然后才是桐儿,因此,姜梨已经伸出来的手,尴尬地缩了回去。
桐儿见状,赶紧把自己的那杯让出去,“娘子,您先喝,桐儿不渴。”
姜梨,“我也不渴,没关系,你喝,先生想让你平心静气,先别着急,你喝点茶水。”
薛芳菲弯了弯唇,“你们看,就是你们二人如此亲密的关系,尚且因为二选一之间的小事,还要说上几句,为我的举动做一番解释。如果是两个本来没有你们二人关系好的婢女呢?”
桐儿听得云里雾里的。
不需要解释啊。
只有一杯茶,那就是她家娘子的。
姜梨眼前一亮,顿时明白了薛芳菲的意思,“先生的意思是,我们可以离间她俩。”
“当然!难不成纵容下面的人骑着主人的脖子拉屎?”
方式方法是教了,薛芳菲提醒姜梨,“忍耐并不是我们要做的唯一的事。对方也知道我们能忍,所以会不断探我们忍耐的底线,一旦让对方拿住了底线,我们就被动了。适时出击,让他们知道,你,姜梨,姜家二娘子,绝对不是她们轻易能惹的,也让她们不敢惹你!”
桐儿拍手,“先生说得好!”
解决了姜梨和桐儿的问题,薛芳菲陷入了对婉宁公主的思考。
不行!
她要赶紧去找萧蘅。
只是,找萧蘅之前,她还要再验明一件事。
子时,街上基本没什么人,一辆官家马车从一府内大宅门口驶出。
车轮缓缓转动,周围一片死寂,只有马车车轮滚动的声音在空旷的空气中回荡。
萧瑟的琴音倏然响起,如鬼魅叹息。车夫和几名随从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浑身一颤,吓得忘记了原本要做的事,全都在找声音是从哪传出来的。
随即,马车停在空阔的街面上。
马车的轿帘被掀开,里面的人同样满脸惊恐寻着声音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