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于常人,但无论任何事情最终却总能变成利国利民的好事,仿佛受到上天眷顾一般!”
刘彻得知他“成仙”的事之后,急了。
“大将军,如今这消息已经在长安传开了,据说最开始是出自一个自齐地来的行商之口,大伙听了只当是个笑话,不过后来又陆续有从齐地和东莱来的人证实此事,如此才在长安城内传播开来。”
正如此前他所想,这个“穿越福报”可能就像后世网络小说中的“作死保险金”设定一样,完全是一个误导陷阱:
事实上,这玩意儿永远都不会到账!
他越是去做那些会被刘彻废掉的事情,就越会出现各种各样的不可控因素阻止他被废掉。
原本她在宫里的时候是太医,到了太子府就没了太医的职称,转而变成了刘据的侍医。
“若是真的,这个消息自民间传到长安,只怕已是许久之前的事了……”
而若是他什么都不做,又或是畏首畏尾,则依旧难逃死于巫蛊之祸的命运……
同时对于刘据的“成仙”这件事,他也还是存有一些疑虑:
“腰斩还能起死回生……”
仆从躬下身子将自己听到的消息都说了出来。
“义医师。”
对于这件事,他心中也极为震惊,只不过阴阳郭振已经成了习惯,可谓张嘴就来。
不过义妁倒是无所谓。
结果话音刚落,又有一道人影从不远处的院门中走了出来,一双老眼巴巴的望着郭振和季平:
“你们刚才说什么?”
被刘彻指派到太子府之后,义妁其实是降级了。
有些事就是不经琢磨,他现在甚至开始怀疑,刘据此前引导他寻找“封禅大典”的章程,而他之所以最终能够刚好赶在朝议找到,也是托了刘据的仙福……
郭振和季平闻言先是沉默了一下,接着郭振忽然又恍然大悟道,
“董少傅,你应该也深有体会吧,还记得毁堤淹田的事么,陛下那时召你辩经,辩的正是此事啊,在那之前你应该也不会想到毁堤淹田都会变成利国利民的好事吧?”
正说话之际。
自此他只需要利用这个漏洞。
那么便只有一件事:
“……”
“殿下就这回出行没带我,紧接着就忽然成仙了,这是何道理?”
太子之位只会越发稳如泰山,并且历史也会随着他的这些行为改变,巫蛊之祸自然也就不会再出现了。
片刻之后。
“不知据儿能不能前往仙境,若是可以,还是不要回来的为妙,最好即刻就走,永远不要再回来。”
“你说什么,太子成仙了?!”
季平的眼睛也是逐渐睁大,连连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是啊是啊,正是如此!”
郭振和季平对来者施了一礼,说道。
“数万人?”
“存心邪僻,任尔烧香无点益。持身正大,见吾不拜又何妨。”
博望苑。
“太子平日里虽不求仙,但这回传闻中成仙的人的确是太子,我们也不知这是为何。”
“唯一可惜的是,据儿在此之前尚未完婚,没有留下子嗣……”
……
刘彻眼中再次布满了疑云惊色,
“这个逆子,究竟要干什么……”
因为这两件事都才过去不久,相关的奏疏就算是八百里加急,也尚且送不到长安,更别说再命谒者把诏书送过来。
“???”
“难道此前就没有任何征兆?”
义妁当场愣住,一时竟不知该做有什么样的反应。
义妁刚好路过,听二人口中提到“殿下”,又见二人一惊一乍的模样,不自觉的停下脚步好奇的问道。
“郭冼马,季詹事,伱们在谈论什么,可是殿下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