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这辈子看来,探花郎没变,大概状元郎和榜眼也都没变吧?
认识了状元郎和探花郎,唯独缺着个榜眼从没见过,感觉好别扭她这是个什么毛病!
“对了,府里清河少爷呢?”沐清溪没忘沐清河也是上了榜的,会试榜上有名的绝对不会被刷下来,所不同的只看是在二甲还是三甲。
说到这个珠玑笑得阳光灿烂,沐清溪就猜到沐清河的名次大概不好。
“二房大少爷在三甲同进士,奴婢特地数了数,不多不少,恰好是倒数第三!”侯府三房原是一块儿序齿的,珠玑不待见二房的人,称呼那边从来都是二房的的谁谁。
果然,沐清溪摇头失笑。沐清河这下子大概要郁闷了。
上辈子她所知有限,一直不明白沐清河、沐清浪两兄弟为什么要牟足了劲儿下场,这辈子回来以后却看出了点门道安远侯府还挂着侯府的名头,沐驰却连个将军都不是,身上只有一兵部的闲职,等闲用不着的那种。
沐家世子之位悬而未决,沐清河大概是想借着科举的机会在皇帝面前露个脸,运气好得了皇帝的赏识,会不会受到重用先不说,皇上一高兴,把世子之位封了,那就皆大欢喜了。
只可惜,同进士没资格入翰林,即便是面圣谢恩也要排在一甲二甲之后,还要跟那么多人一起。这么个名次别说让皇帝赏识,恐怕连个露脸的机会都没有。
沐清溪也不明白皇帝为什么迟迟不肯批复沐驰请立世子的折子,私心里她希望是因为皇帝还记得父亲的功绩,还念着父亲这一支有个客儿。可是天家无情,她这想法未免太过天真。
不管怎么样,世子未立,客儿就还有机会,本就该是他的,她会想尽一切办法帮他拿回来,至少也不能便宜了二房那些人!
“对了小姐,我还看见智空大和尚了!”珠玑忽而想起来,她记得小姐对这个和尚挺上心的。
“嗯,嗯?”沐清溪的思绪被拉回来,“在哪儿看见的?大师也去凑热闹了?”也说得过去,智空确实是个哪里有热闹就往哪里钻的性子。
“就在望江楼临窗的位置,旁边还有个人,奴婢没认出是谁。”她也是无意中看到的,当时人人都看游街的状元郎和探花郎,她就那么一抬头,大和尚刚巧坐在那,看样子也是看游街呢。
沐清溪听得一阵气苦,她送了信去问什么时候得空为客儿医治,智空还道近日有事。她以为他忙得很,结果竟然还有心情去看状元游街!
假秃驴!
“阿嚏!阿嚏!阿嚏”智空冷不防一连打了三个喷嚏。
赵快步走远了些避开,面带嫌弃。
“谁念叨和尚我呢!”智空一遍揉着鼻子一边抱怨,话音刚落没忍住又打了一个。
听得前头引路的小太监直哆嗦,景王带这和尚入宫不是为了给太后看病吗?怎么看着像是自己都病了的样子?
心里忖度着,脚下不由得加快了几步,想离得远些。宫里的奴才生了病是要被挪到外头的,外头缺医少药,出去了没几个能回来,他可不想被过了病受连累。
“我说你躲那么远做什么!打个喷嚏还不正常?哦,不对,我忘了,你就不是个正常人。”从来没见打过喷嚏!
赵听得一阵无语,眼中的嫌弃更深了。不想搭理他,继续往前走,冷不防“阿嚏”一声……
智空瞪大了眼睛看着赵,满脸上写着“我的妈!你竟然还会打喷嚏!”
小太监缩了缩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赵半天没回神,回过神来就脸就黑了,冷冰冰地说了一句:“还不快走!”说罢也不管智空,大步往前走。
沐清溪却正在想,跟智空坐在一起的人会不会是景王。前世智空跟景王就有来往,醇枫楼那次也是两个人一块儿,那看来他们关系应该不错。可是景王将来的下场有点惨……好吧,是很惨,她要不要旁敲侧击地提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