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要是只是端茶倒水也就算了,钱夕月还说自己热非让桑落在一边给他扇扇子。
桑落:“老爷,这天儿不热,我瞧您身子骨不大结实,扇两下再着凉就不好了。”
钱夕月:“无妨,你只管扇扇就是了。”
桑落:“老爷您真不用逞强。”
钱夕月:“没逞强,扇子拿上快点动,不然让你去院子里擦地砖。”
桑落撇了撇嘴无奈地拿着扇子站到钱夕月旁边,他心存报复一把团扇生生被他唿扇成了铁扇公主的“芭蕉扇”。
钱夕月在看书,原本一丝不苟的额发在桑落扇出的狂野之风下已然凌乱,他手上的书页也哗啦啦得“仰卧起坐”,可钱夕月却神色如常连手指都没有抖一下。
在桑落扇累了,节奏明显慢下来之后。
钱夕月捂着嘴咳嗽了两声平静道:“我若是因此病了,病榻前定要你来伺候。”
桑落:“……”
“我给您端碗姜茶。”桑落道。
桑落在钱夕月书房上班的第三天基本上就在重复端茶、倒水、扇扇子这三件事,不过其中还有一个小插曲。
桑落确实有点害怕钱夕月感冒,他在小厨房熬姜茶的时候又给里面添了点药材,保证钱夕月喝了就算在十级大风里狼来浪去也不会生病。
因为加了别的东西,这姜茶制作的时间就有点久,待桑落端着茶水回书房的时候,偌大的书房里多了个人,那位不请自来的“第三者”就是打一见面便看桑落不顺眼的王染缕同学。
目中无人的王染缕在钱夕月面前一点都不嚣张跋扈,瞧着可乖顺了。
桑落端茶进去,王染缕正在给钱夕月讲笑话,钱夕月还没笑呢她就先发出了杠铃般的笑声。
桑落把装着姜茶的茶壶往钱夕月面前一摆。
桑落:“老爷喝茶。”
钱夕月:“放那吧。”
钱夕月喝了碗姜茶又跟王染缕说了点生意的上的事情,没说两句就瞧见桑落在一边百无聊赖地扣手手。
钱夕月:“站着干嘛,扇子拿起来接着扇啊。”
桑落拿起扇子复工。
桑落刚动了两下,王染缕又发出了杠铃般的笑声。
王染缕:“姐夫,你这丫鬟拿扇子的样子像是狗熊掰玉米。”
桑落:“……”很好女人你已经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
钱夕月瞧了桑落一眼:“的确丑。”
桑落:扇子没呼宁们脸上是我对剧本最后的尊重!!!
瞧着钱夕月帮腔了,王染缕竟然蹬鼻子上脸了。
王染缕:“姐夫这丫鬟什么都不会你就这么放在身边,就不怕她捅出什么篓子?”
钱夕月:“人是丑了点,脑子却不笨,学学就什么都会了。”
王染缕:“这东西能学,但是若不守规矩可就不行了。”
钱夕月停下了翻书的动作看向王染缕:“‘不守规矩’?”
王染缕:“可不是么,我瞧这丫头野蛮又粗鲁,姐夫你把她买回钱家我也算她半个主子了吧,可她对我一点敬畏之心都没有,对我这样也就算了,但若是日后对姐夫的那些贵客也是这样,岂不是要捅出篓子来。”
“是啊。”钱夕月故意打量起桑落,“日后给我捅出篓子可怎么办?”
王染缕脸上有了奸计要得逞的笑容:“就是说嘛姐夫,不如先把这丫头交给我?我帮姐夫□□一番再送过来。”
桑落就知道这家伙不安好心,心想着若是钱夕月跟她“狼狈为奸”真把他送过去“□□”,那他一定变着法让她好看。
钱夕月盯着桑落:“你说呢?要不要把你送过去?”
桑落心里一狠,忽闪着一双大眼睛憋出两滴泪来,他开口声音软软的。
“全凭老爷吩咐。”桑落说,“只是这位小姐这样,让我好害怕。”
钱夕月瞧着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