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的姿势,大概自己也不敢相信这人也会咬人。
还特会咬关窍之处,一口见血。
他抢先于张机开口,先打探口风:“先生有重病人要守着,少主的故人在何处?”
陆逊偏脸看着他,轻声道:“我本来以为先生不愿久留庐江,这样也算一举两得,既可以送先生出城,也能替逊看望那位故人。不想先生要务缠身,从祖父若知道先生病愈,又如此仁善爱民,一定不舍得再放走先生了。”
张机微张着嘴,似乎隐约瞧见对方温良面孔下露出的一丝尖牙,甚至有些不敢置信:“少主是在威胁老夫?”
陆逊否认:“只是和先生谈谈罢了。”
小兔崽子还想装。
张机反往桌上一靠,索性无赖:“病又犯了。”
陆逊眼也不眨:“那先生就最好在家休养,不要出门日晒雨淋。”
张机气得几乎吹起眉毛:“你怎么也学会了孙伯符那套?你还想要挟我?”
陆逊声音缓如春风:“孙兄长待我如亲弟,逊耳濡目染罢了,只是关心先生。”
张机扣着桌面,把朽木捏得作响。李隐舟赶紧调停:“少主究竟希望师傅去什么地方,看什么人?”
陆逊收敛笑意,眼神似是无奈:“孙兄长在曲阿葬父,听闻他悲痛欲绝,身子不爽,所以逊想托先生走这一趟。”
作者有话要说:很抱歉本来说好双更,因为下午临时开了个组会,也实在熬不动夜了,所以只有一更了,鞠躬道歉。
周官人就是之前那个,寒食节回头的老哥啊:,,,请牢记收藏:,..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