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没那么容易!”光头居然料到吕淇淇要跑,事先绕到了吕淇淇的背后,吕淇淇一跑就撞上他了,这时吕小雷已经被小弟缠住,情势危急。
吕小雷一拳击向小弟的胸膛,这小弟却不理会,旨在缠住他,竟一把抱住他不放,两人滚落在泥泞里,很快就变成两个泥人了。
“妹妹!快跑!”
“啊!放手!”吕淇淇用力地扇了光头一巴掌,大叫着向一旁的果林跑去,村外却跑来一名穿着体面的男子,一把将她抱住,她一受惊,拼命地挣扎,猛然抬头一看,顿时傻眼了,脸上好像写着“不相信”三个字,居然是王士骑来了。
“老……老板……”
王士骑昨晚就一直打不通吕淇淇的电话,变得急不可耐,连夜就飞了过来,并按照吕淇淇说的地址,路上闹出了不少难以启齿的事情,天已大亮,他才坐计程车来到村外,一路狂奔,途经玉米地的时候,他害怕地发现了两具尸体,疑是村里发生了什么事,这才匆忙赶至,没想到一进村就发现了强抢民女的事情,而那个乱喊乱叫的受惊女子竟然就是吕淇淇,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回
想昨天的叮嘱才气愤地说:“不是叫你保持电话通畅的吗?为什么又是打不通!”
吕淇淇的脸上挂着害怕的泪痕,无辜地说:“又没电了……”
“小子,找死是吧,有种来单挑啊!”光头大哥已经追了上来,大声地吆喝,吕淇淇连忙躲到了王士骑的背后,王士骑冰冷地看向光头男子,人家北京的黑社会起码有件衣服穿,难道这里真的穷到没衣服穿?混成这样的黑社会也太丢人了,他不屑地说:“就你这样也敢出来做坏事?”
“我草!你小子什么意思?跟个娘们似的,找死!”光头大吼着冲了上来,似乎想给王士骑一个疼痛的教训,不料王士骑轻轻一脚便把他踢飞了出去,而且不是简单的踢飞,是飞出去有将近十米,顺便说一句,这还是在王士骑手下留情的情况下踢飞的,否则这光头十有八九承受不了他的一脚,因为他的身体力量一直在逐日增强,就好像中了邪一般。吕淇淇一脸崇敬地看着自己心爱的男子,居然露出了一种花痴才会有的陶醉神色。
“啊!啊……”光子痛得死去活来的,另一边厢,与吕小雷“抱”到一起的小弟吓得不轻,松
开吕小雷就想逃跑,然而这时村外竟响起了警笛声,原来是王士骑刚刚看到死人的时候报了警。
王士骑的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又回过头来,却见吕淇淇立刻赏给他一个深情的拥抱:“老板,你怎么来了?”
王士骑脸上的笑容迅速退去:“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因为你?”
一路上,王士骑其实一直觉得自己的精神不太正常,因为他竟然因为打不通女朋友的电话而千里迢迢从北京飞到了海南,而且是通宵达旦地担心吕淇淇的安全,他不得不感叹谈个恋爱真心累,好在这时累也是值得的,也暗暗庆幸自己的直觉之准,如果他没有来,吕淇淇只怕真的要发生危险了。
吕淇淇想到了什么,小心地说:“怎么是因为我?又不是我叫你来的。”
王士骑是生气不假,但更多的是无奈:“我昨晚连夜坐飞机来的。”
“不对啊,我不是叫你别来的吗?”
“那你的电话为什么又打不通?因为担心,因为害怕你有危险才来的啊!”王士骑激动地说,吕淇淇还是第一次见王士骑发这么大的脾气,知道是自己的错,撒娇说:“都是我不好,你别这样子啦,人家
害怕。”
王士骑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牢牢地抱住了吕淇淇:“那你说,你为什么又关机。”
“唉!我也很郁闷啊!昨天明明想晚上回家充电的,结果回不去,爷爷家又没有充电器,所以才这样的嘛。”吕淇淇也是很无奈,被王士骑如此深情地拥抱着,她的身体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