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我一直在追祂。像我这样的怪物,想死真的太不容易了,我原本以为神战的能量能把我炸死,或者初爆发的终末能把我吞噬,但结果如你所见,我还是好好的。” 看来所有人都把【腐蚀】和寂无出现的因果关系搞混了,仝悲的食指无意识地在蜷曲的小肠中搅动,是【腐蚀】引来了寂无而不是寂无在引导【腐蚀】。 非要说的话这次全军覆没一怪她们倒霉碰上了神战,二怪这家伙没有出言提醒——但末世里哪有那么多良心,何况寂无本来就是准备在那儿一死了之的。 “怎么找到我家的?” “这附近有【科学】气息的人本来就没几个,何况还是你这么浓的。” “有多浓?”仝悲割了一截肠子握在手里,看着它们腐烂融化又滴滴答答落回腹腔,于是断裂的部分像蠕虫一样膨胀延伸,又长出了新的小肠,短短几秒内恢复如初。 自己的手上一点血迹都没有。 寂无悄悄撤掉了腹部的全部痛觉:“比跟你一起来抓我的那些人身上的【法官】味儿还要浓……啊啊啊!” 仝悲转手把刀捅进了他的大腿根。 和她有接触的【科学】信徒只有老头,看来她对他在教会里的地位猜测还可以再往上提一档。 “你不按套路出牌!”寂无大声控诉。 “说了这是审讯。”仝悲强硬地把手指插进寂无的口腔,夹住了他的舌头,“不想在头上插第三把刀的话就别说些有的没的。” 寂无:“唔唔唔唔唔唔唔!” 寂无的牙齿有着如同野兽一般的锋利,硌得仝悲生疼,她忽然想起自己没遇到老头前也有这样的牙齿,在废墟和垃圾场争夺食物时一口尖牙很有威慑力。 后来被老头投喂了几年正常人的食物,又换了牙才好。 仝悲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他脸上擦了擦:“说什么呢?” 谁知寂无忽然侧过脸,咕哝着道:“那个……这样太慢了,你要是想发泄的话,你想捅哪里告诉我我不躲了让你捅个痛快。” “这么乖?那就腹腔吧。”仝悲眯起眼刺下一刀,“有求于我?” “呃!”寂无咬牙,片刻后又露出微笑,“我活得够久了,怎么都死不掉,但今天下午我醒过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你吃掉了他们的眼球,继承了他们的记忆……我就突然想到,如果我把我的记忆啊,情感啊全部都交给你,那我不就和死了一样吗?” “这是逃避。”仝悲刺下位于肝脏的第二刀。 寂无剧烈地喘息着,全身的肌肉组织都在抽搐:“哈,你要是在这操蛋的世界已经活了几百年并且还要再活上几百年,你也会想死的。” 仝悲叹了口气,不与他争辩,只是提醒道:“我只吃过死人的眼球,我不知道眼球主人的记忆是转移还是复制,不一定有用……” “我也不确定神战能不能杀死我啊,勇于尝试!万一我就死了呢!”寂无给她打气,“这样你也报仇了!我们双赢!” 仝悲又刺一刀。 “嗷!” “嘿!”床头的墙忽然被敲得砰砰响,一个男声暴躁地喊道,“动静小点!” 仝悲:…… 寂无大喊回去:“嫉妒就去一楼给那些小妞小兄弟递烟啊!” 仝悲:…… 仝悲忽略他的发言,把他的肚皮盖了回去,看着它自动合在一起,连一丝疤痕都没留下,继续说道:“同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