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课程,我问过爷爷,如果学业完成得早他还会来我们镇玩的。 看完纸条上的字,宛宛目光顿住。 这回她发不出脾气了,斟酌了一下,在纸条上写了三个字:知道了。 还会再来吗?什么时候呢。 殷龙亦没从宛宛脸上捕捉到什么有效表情,泄了气不再折腾她,自己拿个作业本画了棋谱和后桌的同学玩起了五子棋。 宛宛指尖的笔还放在草稿纸上,一不留神笔尖用力戳在纸上,力透纸背,划破了后面好几张纸。 其实内心已经兵荒马乱。 隔了一会儿,宛宛没忍住,主动写了一张纸条递给殷龙亦:你知道二哥最近身体怎么样吗? 殷龙亦看完迟迟没有回复。 宛宛没收到他的回信,等得有些急,直接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 殷龙亦回头,看见宛宛咬着嘴唇,张开嘴面无表情地小声说:“他怎么样我哪里知道。” 他说话的语气很怪,宛宛听得一怔,可是却想不出哪里不对劲,只是下意识感觉怪。 “好吧。” 宛宛重新盯着自己面前的数学习题,神思却不知不觉飘出去了很远。 二哥最近过得好吗?还在抽烟吗?病痛会不会很难受? …… 殷龙亦斜过脸,盯着宛宛的侧脸看。 她比之前瘦了很多,下巴变得又尖又细,眼皮垂着,不知道在看哪儿。 而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看什么。 有些细碎的东西似乎在他们都看不见的地方啪嗒一声,断了个彻底。 十月,天气愈发冷了。宛宛在外套里面穿了件很厚的卫衣,裤子也加了一条,可还是禁不住一出门就狠狠打了个喷嚏。这时还很早,天都还灰蒙蒙的,清晨寂静的小镇散发着倦意,没怎么睡醒的宛宛捂着嘴打着哈欠,一步一步踩着青石板路走了出去。 她走出巷子口再拐个弯没多远就是殷龙亦家,两个人在路口汇合,并肩往学校里走。 路上不断有穿着校服的学生从身旁擦肩而过,宛宛手凉,放在嘴边不住得哈着热气。 在校门口买了豆浆油条揣进兜里,宛宛跟在殷龙亦后面踏上进学校的台阶。 殷龙亦见她平均两分钟打一个哈欠,忍不住调侃:“你昨晚干什么坏事去了困成这样?” 他们上了教学楼,教室里的灯光格外明亮,刺得宛宛的眼睛有一瞬间的不适。到了座位上瞟一眼墙上的挂钟,离早读开始还有十来分钟,她直接倒头就趴了下去,闷闷的声音从底下传出来:“我妈熬夜绣十字绣,客厅灯开了一晚没关,我实在睡不着。让我眯一会儿吧我快困死了,老师来了叫我。” 宛宛家住的是老式楼房,房间里的各种构造都是既定很难更改的,房间紧挨着客厅,窗户又做得大,没安窗帘,不管在哪个角落里发出点光亮来整个家里都能看见。 客厅不关灯,对宛宛这种睡觉见不得强光的人来说确实是很大的煎熬,难怪她睡不好。 “你跟何阿姨说呗,你睡不好上课都没精神……”殷龙亦喋喋不休的吐槽响在耳旁,宛宛没精打采地挥了挥手。 宛宛妈做事就喜欢三分钟热度,那个冲动感一上来没人拦得住,可做到一半发现不容易又会立刻放弃。宛宛想着最多也就两三天,到时候她妈对十字绣的热情一定也就消散了。 结果隔天周末,宛宛正打算好好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