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过给小姐了,往后小姐才是这里的主人。” 宁晚棠惊讶于这话,却又想到前几日父亲与她说的“城南边的是自家的铺子与庄子,得宁家人管着,这一月庄子上的帐目出处有些问题,绾绾可否亲自去一趟。” 原来爹爹存的是这个意思。 “小姐照例巡视,李庄头,你把这几个月的账本子拿上来,然后你们该干嘛就干嘛去,这里不用伺候了。”王管家颇有威严的发话。 宁晚棠算了半日的账,什么都没有发现,倒是这里帐目的出处有点意思。近三个月来,这里都有一笔直供钟宁寺的香火钱,难道这么大个寺庙全靠他们养活着在? 宁晚棠合上账簿,时候不早了,现在赶回去也有些来不及了,幸好这里的偏房收拾的尚可住人,她也就将就留下了。 宁晚棠在这逗留了两日,又花了一日核查,终于弄清楚了,这庄子上主要是做些皮毛狐裘的生意,成品随官道南上运往北边,路上经过些野蛮之地,有占山为王的土匪,打着起义的名号,虽未抢夺货物,但也收了不少过路费,所以收入就有些紧凑,写在账簿上含糊其辞,就成了如今模样。 宁晚棠让管帐的人以后尽量写详细些,又打赏了下人,没怎么巡查其他的小庄户,便打道回府了。 刚回到宁府,宁晚棠就听说玼州舅舅家送来了些难得的好药材,现在闻礼表哥正在父亲房里,于是马不停蹄的转向父亲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