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和布雷斯对视一眼——潘西和达芙妮梳妆打扮花了太久,但也不至于久到没座位啊,这群女生干嘛呢? 往后一看,西奥多坐在欧若拉身后,见他们看过来,一侧嘴角勾起笑容,歪头露出自己身后空着的两排。 潘西和达芙妮进门就拨开人群向前排挪,“让一让,我们要回座位!” 布雷斯眼珠一转,“我要坐在后面。” 他迈步朝后面走。 德拉科也觉得有些奇怪,按理说他们应该很早就来了,那为什么……除非是故意的! 思及此,德拉科走上前去叫几个同伴,可潘西和达芙妮抱着第一排正开心,听说德拉科不想坐前面,还试图劝说他转变心意。 只是德拉科认定其中有诈,潘西失望地看着他拽着两个小胖子离开。 德拉科和布雷斯此举赢得若干拉文克劳少女的欢心,有四个幸运儿得到了前排让出的座位,其他没抢到座位的暗下决心下次早点来。 阿历克斯坐在西奥多旁边。 洛哈特踩着上课时间进了教室,看见恢复如初的陈设和讲桌上重新蒙上黑布的笼子,暗自松了口气,弹了弹领结,昂起头,潇洒地转身关上门,碧绿的袍子在半空划出弧度,再度转过身,翩然走向前面讲桌。先是花了几分钟安抚拿着本子想要签名的姑娘们,然后微微低头,居高临下地打量教室,满意地享受所有孩子的注目礼…… “嗯?”随即,他注意到教室里某个与众不同的孩子,“那位小姐,上课时间你……” “教授,欧若眼睛生病了,一定得戴着。”凯瑟琳赶紧举手提醒。 “哦哦…眼疾……”他想起来了——昨天晚宴结束那个被他同事们围起来“关怀”的小女生。 教室里很安静,洛哈特的皮鞋声从讲桌前一路响到大门。 欧若拉有种不详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