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若风吟猜得不错,与王嬷嬷相见的小翠已不在,”她抬眸看向王嬷嬷,“若真如此,王嬷嬷,这可就是死无对证了。” 王嬷嬷愈发用力,才两下,额头就已被磕破,留出了血:“一定是有人陷害老奴,有人陷害老奴。” 宋瑾墨眉头紧蹙,朝外唤道:“张德。” 张德领着侍卫进来,将王嬷嬷的嘴封住后,再由侍卫将人带下去。 张德一走,无御书房一半大的书房,就只剩下苏风吟与宋瑾墨两人。 知宋瑾墨在等着她的话,苏风吟微侧身,缓缓道:“风吟觉得此事蹊跷之处过多,疑点也颇多,还需一一查证。” 若真是陷害,幕后之人绕了这么大一圈,可不单是为了陷害王嬷嬷一个老奴,更像是要将某人踢出局。 王嬷嬷是楚国公府的家生子,现整个皇宫,出自楚国公府的可就只有楚云娇一人。 将楚云娇踢出局后,最大的获益者是谁,已不言而喻。 这黄家,为了那后位,还真是费尽心机啊。 “冤枉与否,楚云娇都不能留下,”宋瑾墨朝外吩咐道,“让国公府将人带回去。” 苏风吟眼眸微颤,她都能想明白的事,她不信宋瑾墨想不明白。既如此,下毒之事,就与楚云娇无关,可宋瑾墨还是要将楚云娇送出宫去,是为了保护楚云娇,还是想借此告诫楚国公府,歇了这层心思。 她觉得还是前者的可能大,毕竟靶子有她一个就够了。 念及此,她的心又如蚂蚁噬咬般,疼痛得紧。 楚云娇尚还未被册封,就已成了眼中钉,更谈何她这个被宋瑾墨唯一册封的皇贵妃? 想到那张不见了的纸条,她的心一紧,若那纸条不是被小荷拾走,那那张纸条机就已到了对方手中,那等待她的…… 不行,她必须要弄清楚这事,不能那么被动。至于解药,只要宋瑾墨还需要她这个靶子,就会命人寻解药。 她离开椅子,起身道:“这事到现在,也算有了个结论,芳华阁原先那些人——” 她还未说完,就被宋瑾墨打断:“朕该说你心大,还是你别有企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