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傻道:“老奴愚钝,实在不知那落回是什么东西。” 苏风吟在听见“落回”二字时,袖中的手不由收紧了些,她在杂记中见过落回这种毒,后在爹口中得知,这毒曾在一府三十几口人,死得悄无声息、那毒不是被先皇禁了吗?怎会出现在宫中? 宋瑾墨将王嬷嬷找来,绝不是偶然,想必是已有了什么证据。 所以,是王嬷嬷下毒谋害她的? 她细思忖了番,她中毒到被王太医诊出,再到查出幕后的操纵之人,都太过顺利。都用上落回这种毒了,要的就是个神不知鬼不觉,怎么会这么拙劣? 不对,这事还有待琢磨之处。 得宋瑾墨允许,张德再度出声:“那王嬷嬷十日前,你与芳华阁的小翠在西边的树林密会,所为何?” 王嬷嬷眼神闪烁,眼珠子转动两圈,牙一咬:“老奴的确见过小翠,不过老奴只是想知道,那段时日芳华阁的情况。”她不住叩首,“老奴有罪,请陛下责罚,不过老奴真不知晓那落回是什么。” 打探芳华阁的消息,可比下毒谋害贵妃的罪责要轻好些,至少她这条老命还能保住。 “大胆,到了这一刻,还在欺君罔上,已经有人指认,碧清宫就有此毒。”张德说到后面时,小心打量着宋瑾墨,那碧清宫可是陛下生母住的,即便这是陛下的命令,从他这个奴才的嘴里说出来,也是大不敬。 听此,苏风吟也忍不住偷看宋瑾墨,只见宋瑾墨表情如常,似张德说的与他自己无关一般。 王嬷嬷整个人都呆了,她不知道究竟是哪儿出了问题,明明那毒就是自己藏的,当初所经手之人她也都处理了,不该有人知道才对。 难不成是宁寿宫的人?整个皇宫,最过了解先皇贵妃的不是先皇,而是皇太后,这话是当初先皇贵妃亲口所言。 她在心里骂了几句宁寿宫,仍旧没承认:“老奴冤枉,老奴冤枉啊!” 宋瑾墨没了耐心,拍桌而起:“将楚云娇也押过来。” 王嬷嬷身体微摇晃,陛下认为这事是五姑娘做的? 她心知楚国公府五姑娘赋予了厚望,一旦五姑娘被牵扯进来,非但进宫无望,可能小命就这么没了。 到时候若老夫人知道是因为她的原因,才害得五姑娘如此,定会拿她的家人撒气。 她那孙子还未成亲生子,她也还想当曾祖母,万不能就这么白白将命丢了。 她立马求饶:“老奴说,老奴都说。” 事关皇族密辛,张德第一时间就领着宫人下去,苏风吟本也想离去,却被宋瑾墨用眼神呵止了。 “碧清宫确有落回这毒,”王嬷嬷小心抬眸望着宋瑾墨,接着道,“这毒在先皇贵妃娘娘病重后,就被老奴藏了起来,除老奴外再无人知晓。”她举起了手,“老奴拿全家老小的性命保证,这毒自藏起来后,就再未拿出来,更不可能谋害贵妃娘娘啊。” 当初先皇贵妃叮嘱过她,这毒绝不能再用。她知先皇贵妃这般吩咐的原由,终是不想让陛下知道那些阴晦的手段。 她不断叩首:“老奴那日见小翠,也无谋害贵妃娘娘之心,老奴是被冤枉的啊。” 宋瑾墨厉声质问:“解药呢?” “碧,碧清宫没有解药。”王嬷嬷不敢隐瞒,既准备用这种毒,又何必多此一举备解药? 宋瑾墨眸里尽是寒光,压低了些声音问苏风吟,:“你怎么看?” 苏风吟避开了解药一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