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常乐得不到谢镜纯的回应,有些无措,带了几分急躁:“段章的死真和我没关系。他是被一个精神病刺死的,我怎么可能控制精神病呢?” 谢镜纯觉得有些好笑:“你现在还觉得我来找你,是为了段章?他的死归警察管,我今天来找你,完全是因为常安。” 常乐有些醉了,思路没有跟上:“什么?” “有人委托我,调查常安自杀的原因。” 常安不明白:“谁?警察说常安可能有严重的抑郁,所以才会选择自杀。” “是,但一个人也不可能平白无故的突然抑郁吧?”谢镜纯笑容玩味,“委托我的那人,或许想弄清楚所有曾经伤害过常安的人,然后为常安报仇呢?” 常安惊出一身冷汗,再次问她:“是谁?谁委托你?” 谢镜纯靠着椅背,几丝碎发随着空调的气流在空气中舞动,神态放松而俏皮,她看着常安,又像在看几年前还在给别人打工的那个少年:“这我可不能说,我也是有职业操守的。” “最后一个问题,你知道常安有什么经常来往的朋友吗?” …… 无论在哪个城市,医院都是个拥挤的地方。 人有生老病死,哪个人的一生,都不可能彻彻底底的脱离这里。 这里有新生,有死亡,有笑声,更多的是绝望。 杭之景将车子停在医院的停车场,下车靠在车子上,点了一根烟,看着来往人群,世间百态。 一根烟还没燃尽,他的那人从不远处走来,看到他等待的身影,加快了脚步。 那人穿着一件嫩黄色的裙子,头发随跑动飞舞,头发松松的束起,不是粉黛,面容清秀,就像一朵小小的茉莉花。 正是谢镜纯的闺蜜,曾经在酒吧有过一面之缘的,钟蜜。 钟蜜拎着两个装饭的保温桶,跑的有几分气喘:“抱歉久等了。” 杭之景拉开车门,将手中刚掐灭的烟蒂扔进驾驶座胖的烟灰缸里。他率先上车:“上车吧,送你回去,边走边聊。” 钟蜜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绕到副驾驶的位置,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