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同志没在家,有事吗?” “哦,我就问问他老人家身体,我做梦粟萧受伤了,担心是什么感应,想来是梦魇了。” “是啊,我会打电话告诉粟同志的,歌儿自己煮点薏仁水喝。” “好的刘姨,你注意身体。” “好好好。” 这边刘姨挂了电话就打了密线电话把接到的电话说了。 老爷子接到文件,心想这俩孩子真是心有灵犀。 “首长,为您准备了全羊宴。” “我不去,别整形式主义,我去医院跟家人吃。” “好的首长。” 这边朝歌刚挂了电话要出门,就有电话进来,朝歌脚步顿了一下就听院长喊自己。 “朝医生留步,是粟副团打来的电话。” 粟萧听见院长的话,就知道肯定是歌儿刚打完电话,心下了然。 朝歌接过电话,听着比空间里虚弱很多的人,眼泪不争气的掉下来。 “歌儿,我的定情信物坏了。” “我再给你做。” “好,好歌儿不哭。”粟萧小声的哄着,朝爸爸妈妈稀奇的看着。 “疼不疼?” 粟萧赶忙道不疼,朝歌气道:“你骗人,肯定可疼了,我去给你看,省的有什么后遗症。” “不用歌儿,来这边坐车的四天,我身体都要好了,到时候我回去你给看,我们梦里见。” “哼,四天可好不了,你给我消停静养!” “好。” 挂了电话,看向院长,朝歌红了脸,忘了还有个人。 “咳咳,小朝医生,听说你昏倒了,我正好要去看你,这是红糖跟大枣,你自己拿回去吧,下午就回去好好歇着啊。” “谢谢院长,红糖大枣我就不要了,昨天刚买了,给有需要的,我这自己调理就行。” “真是好同志,拿着,咱还不差这点玩意。” 朝歌拿着两包东西,迫不及待的回到了家,小兰今天没在家,夏天她多去山里,凉快还能采菜。 朝老爷子过来看病房没人,一时间愣了,想着是不是孙子术后并发症,连忙要找人问,就看自己儿子媳妇跟他们学生推着自己满脸喜色的孙子过来。 “这是干啥去了?” “萧儿,说啥要给歌儿打电话,说想她了。” “哼,他俩还是心有灵犀,那丫头刚才还给家里打电话,说她梦见粟萧受伤了呢。” 看孙子扬起的唇角,老爷子脸上的笑意也有点绷不住。 粟萧恨不得赶紧睡觉,就听爷爷说吃饭,等吃完饭这才如愿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