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朝歌看着粟萧突然出现在自己空间里,眼睛都要瞪出来,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 “萧萧?你怎么进来我空间的?” 粟萧想着自己可能在做梦,干脆把自己的委屈一一诉说。 “歌儿,我受伤了。” 朝歌看他精神体的状态,看到那个和田玉,想着难道是和田玉把他吸进来的。 “怎么了?你不是出任务了,伤哪里了?严重不严重?” 看小姑娘担心的样子,粟萧庆幸自己没把自己受伤的事告诉小姑娘,不然她肯定担心的不得了。 但是在梦里感受小姑娘的关心,粟萧就过一把瘾:“嗯子弹打穿了防弹衣,又打穿了玉石,又打到身体里,差一点伤到心脏。” 粟萧说着委屈极了,朝歌心疼的不行,什么也不顾扒开粟萧的身子,看着包扎好的弹孔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粟萧心疼的抱着小姑娘,想着这个梦太真实了。 朝歌没觉得是梦,想着应该是血液溅到那个自己挑的玉上,形成了某种契约。 “歌儿,我好想你,能不能在我梦里多陪我一会,我天天能梦到你,却怎么也摸不到。” 朝歌闻言一愣:“粟萧,这不是梦,你信吗?” 粟萧闻言点点头:“对,这不是梦,这是小歌儿想我了。” 朝歌无语望天,牵着他的手,再次推开大门,粟萧想阻止却又鬼使神差的被小姑娘拉着走进去。 “这是什么地方?我们出国了吗?” “不,这是我的空间,我小时候脑袋不清明,一直在这里理清这些东西,据我所知这是我们国家未来的一个百货大楼,里边东西应有尽有。 但我是昏迷进来的,你拿个小玩意儿,攥在手里,我一会儿醒了之后给爷爷家里打个电话。” “好,那我醒了若是记得,就给你打电话,我就说歌儿,我的定情信物坏了。” “好。” 粟萧手机紧紧攥着一枚的,不起眼的卡子,心里也有点怀疑。 看着朝歌突然消失,粟萧想着自己也要赶紧醒来,意识回归,屋里就自己母亲在看文件,手心里硬硬的东西咯手。 粟萧心中大骇趁母亲没看自己,把手拿出来,一个珍珠发卡在手中,这明显不是母亲会放在自己手里的,又和梦里的一样。 “妈,我想给歌儿打个电话,我想她了。” “啊?哦!好好好,等你爸回来我让他推你去。” “好。” 等待每分每秒都是煎熬的,粟萧看着医院的棚顶,手里细细摩挲着小小的发卡,世界观在一点点崩塌再重组。 “老公,儿子要打电话,你给他病床推院长办公室,给歌儿打个电话。” “别闹,多叫人笑话。” “爸!我想歌儿了。”粟萧难得提要求,朝爸爸赶忙叫来助理一起给粟萧推院长办公室去。 朝歌醒来看自己挂着水,一时间有些懵。 “朝医生,你可醒了,吓死我了,你咋还贫血了?还昏倒在基地门口。” “可能是来月经导致的,我去打个电话。” 说着朝歌拔了针就往院长办公室去,如今最近的电话就是那了。 朝歌先是给粟家老宅打了电话:“刘姨,爷爷在家吗?” “诶呀,歌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