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们是蝎尾十字佣兵团,很抱歉没有事先说,那个孩子已经在归来的路上了。” “嗯……你们倒是不担心被草王发现。” “她不会发现的,大人。” 女人俯下身子,伸手,用那有些僵硬的锋利假肢轻轻的捧起我的脚来,在我感觉到奇怪之前,我看到她对我抬脸,张开的嘴,双眼,假肢与身体的连接处慢慢涌动出漆黑来。 不是……你抓我脚干什么? 她倒是完全没觉得哪有不对,用金属摩挲我小腿上的一些伤痕,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们放弃了全部。” 我心里一跳,忍住躲开她的想法。 这人将污秽纳进身体里了? 她怎么没死? 怎么做到的? 我直接抬起脚踢到女人肩膀上,她还是那么恭敬顺从的态度,女人顺着这股劲直起身体,被我踩到的暗色皮肤下也好像有流动的污秽,正隔着一层皮肉贴着我的脚趾,像是什么殷勤的活物。 [真是疯了] 真是疯了。 我和系统同时感叹到。 脚下的感觉太诡异了,我不想再忍,一边还得撑着人设。 “行了,滚出去——” 我把女人狠顶了一脚,缩回腿。 我下意识去摸我自己的脚,猛猛揉了一会脚趾,总感觉刚才那股涌动的污秽跟之前见过的不太一样。 真的不太一样,但不是糟糕的那种感觉。 那种感觉很像踩到了温热的淤泥,是热的,是一种很诡异的舒适感。 如果说如今作为草神的纳西妲都没有办法找到这些女人,和之前女人的话对应……莫非这些人身体里的污秽可以遮挡来自执政的探查? 我心里想着,抬手叫出自己的污秽。 这种东西? 黑色从我的手上落下来,让我无端想起背包里放着的那把巨大的黑刀。 我曾安心用这种听话的力量,操之过急的袭击那个最初将我击杀无数次的自由少年,却忽视了一样东西,而且一直忽视到现在……这种会让人发疯的,恶心的,如此另类的,却在我这里听话好用,只能造成表面伤痕却不会给我带来任何痛苦的污秽究竟是什么东西? 阿尔斯特那么年长,甚至出现的时间仅次于摩拉克斯,在此之前,这种东西该不会是是…… 我低下头,突然有一种诡异的预感。 [你怎么了?] 系统问。 大概是因为沉默太久了,于是我哼了一声“没事,感觉自己好像脏了。” [………] “只是突然觉得,你没有那个功能挺好的。” [功能?] “——听脑子里的话啦,不然我一会洗澡你偷看我脑子怎么办哦!” [西八] —— 蝎尾十字如今的团长走出来。 她是个高挑,强健的女人,长发编成干练的长辫,曾经的她与自己的姐妹软弱,全身上下只有那没有用的美丽,甚至人生仿佛就剩下被买卖,被侮辱,被镣铐拖着压在男人身下的命运……但那都已经过去了。 “克拉斯妮团长。” 几个女人抱着武器,见她出来了,各自招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