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可还是被三皇子三寸不烂之舌喝个半醉。三皇子更是醉不自持,匆匆告别皇帝回寝宫睡觉。 侍卫见三皇子离开,靠过来对陈景佑低声说:“虞将军让小人传话:一切顺利。” 陈景佑拖着昏沉的脑袋,心中有素。 宴席结束,回到殿中,陈景佑困意浓浓,似已睡去。 “你,把热水和毛巾拿过来!”其中一个宫女指着妘璃道。 妘璃从守夜榻上下来,腿的伤口还是泛疼,一瘸一拐将毛巾在热水里氲湿,递上前去。 “真慢!”宫女瞪了她一眼,不屑地撇撇嘴。另一个则已经脱了陈景佑的外袍,正解开中衣。妘璃进宫后一直在光华殿做事,从未见过男子赤着。她背过身去,却惹得后面一宫女低声斥道:“羞什么羞!” 而另一个则也讥笑着应话:“我们两个服侍南郡王就寝起身多年,早就习惯了,她刚来觉得害羞也是情理之中,姐姐你就别怪她了。等你做了通房夫人,再教训她也不迟啊,呵呵!” 陈景佑身为郡王,身份高贵,而今并未娶妻,甚至连个通房也没要过。这些年华正好的宫女暗付芳心,又左右服侍在他身边,自认为近水楼台先得月。可方才却见她们心心念念的郡王亲自抱着妘璃回来,那二人心中亦有不快,现在又忍不住嘲讽一番。 殊不知,她们这些话已传入陈景佑的耳中。他微微张开双眼,叹气道:“你们,从明日起,调往后殿,不得再踏进寝殿半步!” 那两个宫女顿时吓没了魂,双双跪在地上哭求:“南郡王恕罪!” 陈景佑吃力从榻上坐起,靠在枕上,淡淡瞧着地上磕头的人:“本王虽然醉了,也不过是全身无力醉得犯困罢了,也并未到了不省人事的程度。你们跟了本王这么多年,这一点竟还不清楚,还敢在本王面前说出这样的话。当初,本王看中你们手巧心明,却不想今日成了你们对旁人的炫耀之物,本王又岂能继续留着。念在你们这几年尽心尽力,月俸便不扣了,好自为之。” 二人还在磕头:“南郡王恕罪,奴婢再也不敢了!让奴婢留在您身边吧,奴婢不敢了!” 身子本就不太舒服,陈景佑不耐烦了:“统统下去!” 宫女擦擦眼泪,垂着头退下了。陈景佑头疼地揉揉眼角,昏黄的灯光中,站着一个芊芊人影。他想起妘璃还在房中,怒气不由平息几分,半闭着眼问她:“我看到,你跟虞舜夫走得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