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在顺滑的细丝上。她却又觉得自己说的过了,退了一步,“就师傅的课。” 她斟酌半天,脱口而出:“其他时间你出现在我身边,别人也会觉得奇怪的。” 她和他的相处大部分都在寻鹿园,偶尔是不同的地方。他都快忘记了那个最开始的两人说好的,校内有太多双眼睛盯着,他也没法做其他的,他咽了一口气,“行。” 他是荆师傅这门课的助教,她是选修这门课的学生,他们在校内的交集仅限于此。在外人看来,他们最好的关系是普通朋友。 她醉酒后答应的那场莫名其妙的赌约,短短片刻,从她脑海中划过,那是唯一一次打赌。她不是胜券在握的赌狗玩家,只是一个区区新手,却赌赢了。而他是这个过程的一个赌约对象。她对他心生酸涩的愧疚,“我许你一个愿望。” “好啊,阿君。”荆雨疏旋开柠檬水的瓶盖,她仰起头喝着,她咕咚咕咚吞下。发夹被他放在了马尾头上,丝带与黑丝顺力而下,风吹得相互缠绕。 “五一,一起去旅行吧。” 门把手被人拉下,有人敲了敲门,见他不动,手指灵活地转着笔,戏谑地转向那扇门。她从课桌上翻身去开。 来人手提课本,故作惊讶道:“诶,你俩在这啊。” 她惊讶地看着荆师傅,这个时间,师傅会提前去楼上的教室做准备,不应该出现在这,但她还是问了声好。 “落君身子好点没?” 她软声回答:“好多了师傅。” “这几周的课可以请假,不要逞强。” “没有,师傅,我调理好了才回来上课的不耽误。” 荆师傅见她是有点精神劲,目光瞟向撑着下巴,好生悠闲的某人,拉扯大嗓音,“臭小子,我的u盘呢。” 他的旁边便是过道,可他偏不走,也同她一样,翻了几个桌椅。桌椅连体,只有些动静,她听了几秒,一个u盘垂挂在她的视野之内,“在这。” 荆师傅拿走u盘,没好气地对着荆雨疏,“落君可以缺席,你这助教待会准时报到。” 她说完再见,准备转身拿东西去听下一堂课,却被他揽过肩膀,轻巧地一声嗯,等着她对刚才那句话的回答。 她示意他放开,蹦起挂在他身上,手臂环过他的脖子,樱桃唇发出甜糯的声: “当然可以,阿疏。” “我可是你的阿拉丁神灯。” 她是阿拉丁神灯,满足了他的愿望。却不知,他也是她的阿拉丁神灯,照亮了她许多个寂静的夜晚,那些夜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