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平静,“做简单的消毒,就可以。” 那刻,她的心如惊涛海浪,经过他的轻轻点拨,恢复成细水流长的小溪。 棉签过了酒精,涂在伤痕的边缘,一圈圈地环绕,不像握刀时没轻没重。她又拿出一根没使用的,过了碘酒,如同刚才重复,直至上药时,荆教授要来说事情时,她匆忙停下。 “宋落君,这个你先拿着。”荆教授送了一本笔记,看了看荆雨疏变得暗沉的地方,“臭小子,又出去浪了?” 不等荆雨疏回,荆教授转头看见,她桌前的医疗用品,好心打破她的担忧,“落君,不要管他这个伤,让他自己来。没心没肺的臭小子,隔三岔五就知道受个伤,回来跟我讨假出去玩。” “这样吗?”宋落君看向荆雨疏,他点点头,她稍微释然一些,可隔三岔五就受过一次伤,就为了出去玩,显然不太合理。 她拿出陌生的药瓶,仔细阅读使用说明之后,给荆雨疏抹上,“据说,涂这个会好得快。” 同样的话,宋落君对小师妹也说了一遍。 小师妹哭累了,趴在她肩膀上,盯着一动不动的盆栽发呆,在宋落君的软言软语下,华船听脑袋的重量真心实地加在肩头,酣睡进了梦乡,给小师妹的伤口处理到最后一步时,她脖颈那处的肩骨被靠地发疼。 荆雨疏走到她身边,动作如同她一样轻柔,生怕惊扰小姑娘休息。他颠起华船听的头颅,揉了揉发酸的肩骨,按了几下,“我抱她,回房休息。” 他折返回来时,宋落君依然坐在那里。 同一件事,二人同时想起。 她突然想知道那道伤痕是否还存在,他有心地靠近,她欲要抓住某样东西,却扑了个空。他抬高手臂,长袖牢固地缠在他的手臂,就是不让她看见。 她有理由怀疑,他还拿以前的伎俩套路她。她转折走了深情,“荆雨疏。你伤好了么?” 忽有一声铃,打破了无声的静止。 她拿出手机,屏幕显示,“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