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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2 / 3)

疾跑过花街铺地,刚及月洞门,便见缕缕丝红顺着雨渍漫延开来。

再往里去,随意狠毒的话语刺激着她们的神经, “打,都给我往死里打!爹爹说了,主子犯了错,院里的奴仆便要受着。”

十来张长凳上卧躺着她的粗使女使和贴身女使,檐柱旁立着两个哆哆嗦嗦的老婆子,而发号施令的男子斜坐在檐下的太师椅上,一身珠蓝云鹤暗纹长袍彰显着他在这院中的尊贵身份。

“三哥儿。”春桃朝他福了福身,手中食盒掉落,菓子散了一地,双眼却不曾离开长凳上的女使半分,那皆是她的好友。

“停停停!”姜明河将口中的瓜子壳啐了出去,起身推开手持大竹板的家丁,似笑非笑道, “二姐回来了,真是不巧,让二姐看到这么血腥的一幕。”

他夺过板子,高高举起,重重落下,话锋一转, “可这人呐,还是得打,不教训一下,她不长记性啊,你说是吧,二姐。”

长凳上的女使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姜明河俯身撩起她的发丝,探了探鼻息,轻笑道: “二姐莫担心,还给她留了口气呢。”

姜与乐一眼扫过去,女使们的桃红上衫下是浸着血水的下裳,皮肉与衣裳揉拧在一起,仿佛轻轻一揭,便会撕下层皮来。

笞刑应是从她走后便开始了,长凳旁施刑的家丁粗布短衫上都淌着水,唯有洁净的蓝袍杵在她眼前,格外碍眼。

姜与乐没有理睬他,反而对春桃吩咐道: “快去多找几个医师过来。”

可春桃还没有走离两步,就被姜明河高声喝住, “春桃!你要跑哪里去!你是二姐的贴身女使,你以为这顿板子你能逃得掉?”

春桃不是害怕受刑,而是担心她们的身子受不住, “姑娘,我……”

“没事,你快去。”姜与乐面沉如水,家丁想要捉住春桃,都被她伸展的双臂拦下, “我到底还是你们的主子,你们碰我一个试试!”

家丁们面面相觑,无人敢动,一声慵懒的哈切声传来, “算了,跑了个小妮子罢了,这里不是还有这么多嘛,继续打。”

说着,姜明河又重新坐回太师椅,支颐着下颌,神情不屑。

“你们都住手!”喝令声在院内回响,姜与乐向前大走几步,紧紧盯着姜明河, “你这是做什么,她们没有犯错,同样,我也没有。”

“你与爹爹也是这么说话的?”他缓缓起身,踢着脚下积水,激起层层涟漪, “怪不得爹爹大发雷霆呢。”

“我听说了,你考入了大理寺,二姐,不是我说你,一个闺阁女子跑去跟一群男子共事,你以后可怎么嫁人啊?”

“那你呢?可入了春闱,可中了进士,现下各有头有脸的人家都去榜下捉婿,三弟窝在家中靠着爹爹颐指气使,怕是没有哪个大家闺秀看得上吧。”

春季,酥雨一过,点点寒意席卷而来,风里夹杂着冷冽的寒气,可姜与乐丝毫感受不到,相反,她的双手充斥着要挥拳的炙热。

这一番话戳中了姜明河的痛处,他不喜诗词歌赋,更不通孟诗韩笔,为着他的功课,姜鸿清没少教训他。

他忽略掉咄咄逼人的姜与乐,顶顶后腮,转头看向浑身湿透的家丁, “愣着干什么啊,继续打!”

哀嚎声此起彼伏,惨绝人寰,她拦下一块板子,又推开一个家丁,口中喝令声未停,但都淹没在哭喊声中,再这么喊叫下去,怕是连人的胸膛都要喊破。

姜明河像看着跳梁小丑一般望着姜与乐,她想护住全部的女使,可一番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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