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韩县令身子晃了一下,缓缓道:“此人姓乔,至于叫什么,过于久远,下官忘了。家应该离本县不远。” 刘非用合着的扇子拍着手:“把你们的县志取来,此乃大事,县志必须记载。” 韩县令慌得很,声音都有些颤抖地吩咐刚来半年的年轻师爷去调取卷宗。 翻看了一会,卷宗终于找到了。 卷宗里关于两个县令的事情,居然看起来像被老鼠啃了,只剩一些碎纸页。 秀秀质问道:“韩县令,杨师爷,这文书你们怎么保存的?” 韩县令汗水滴了下来:“这是上一位师爷的问题,他就是因为太过粗心被我辞退了,杨师爷一定会好好存着。” 那杨师爷也是年轻书生,文气地道:“小人初来乍到,但凡公家的东西,我一定会恪守职责留好的。” 秀秀与刘非碰壁,便索性继续看芹溪县二十年间的记录。 县衙中倒是有记载临县有一书生得了功名后家破人亡,只是当成奇闻写了写,没有完整事情经过。 二人也不浪费口舌,立刻前往临县去查这事。 韩县令再三请秀秀留下来吃饭,秀秀都没有同意。他只好胆战心惊地转回身。 临县的县官已然辞官走了,现今只有师爷临时主持县衙事宜。 秀秀很快就查到了二十年前那个案子。 乔进士因无法上任,心生怨恨,酒醉后在当年还是佛塔的白马寺上,提了反诗。 他回家忽然发现乔家一家被灭门,乔进士本人也失踪,乔家无人再追踪,此案就成了悬案。 没过多久佛塔也被拆改成了白马寺。 刘非看完卷宗皱眉道:“此事最大的受益者当属芹溪县县令,朝廷鼓励学子读书考功名。若是朝廷当年公正调查一官二人之事,定会优先让考试的乔进士当此地县令,而原本县令很可能调动到偏远穷乡去当官。” “难道是韩县令干的?”秀秀会意,看向刘非。 刘非缓缓地点头:“我们先查一下此案当年的查案人。” 这县里的李师爷很是配合地跑前跑后,给他们找来了七十多岁的老仵作,也告知那仵作为人十分正直,帮县令破过不少案子。 那老仵作本已在家享清福,没想到现在被叫了过来。 秀秀自报家门后便认真地问道:“冯仵作,二十年前的乔家血案,你可还记得?” 冯仵作眯起眼打量秀秀,点头道:“记得。” 刘非祥和地道:“我听闻冯仵作嫉恶如仇,而我们巡按大人也是一样的秉性,希望冯仵作可以如实相告。” 秀秀也是因为他的名气而尊敬道:“我们现在打算替乔家主持公道,请问当年案子可有疑点?” 他听了秀秀的问话,掂量了一下八府巡按的份量后道:“此案当年的凶器和血衣都在芹溪县的张捕头手上,他当年把证据都卷走了,跑得没影了。我知道那一定是有人指使他干的。不过当年的人证物证县令都找不到,就只能成悬案了。” 二人听后便猜测这张捕头大概是受韩县令指使的,事情压得倒是很密不透风。 秀秀和刘非亲自把冯仵作送出县衙门口,便继续打算回芹溪县查这捕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