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一个....一群人挤在一处,好像小孩儿争嘴吃。” 众人笑道:“老祖宗说着了,可不是猫儿狗儿打架?”鸳鸯忙解释:“那是姑娘奶奶们联诗....” 贾母摇头道:“别哄我了,既然作诗,怎么凤哥儿也在?” 李纨道:“谁敢哄老太太,真是凤姐儿不假。第一句就是她做的,记得是‘一夜北风紧’。” 贾母点点头,又指一处道:“才刚有她,怎么这里也有她?” 惜春道:“那年元宵,凤姐姐给我们讲笑话儿,什么‘聋子放炮仗’,人人笑晕过去。老太太瞧,我画得可像?” 贾母端详一阵,拍着惜春手道:“像!像!尤其凤辣子,最爱这样把着臂,微微侧头笑。” 李纨道:“您还没看后头,简直是照人拓下来的。喏,宝玉掷骰子时是不是总眯眼睛?还有林妹妹,坐在那里的样子,和现在一模一样。” 贾母指画中道:“这是谁家孩子?倒认不出来。”惜春道:“是秋菱,那天她也去了。” 贾母想了想,道:“这个名儿倒熟,是哪房里的?”鸳鸯忙附耳道:“就是杏雨阁的香菱,改名儿叫秋菱的,姨太太还说过,老祖宗怎么忘了?” 贾母恍然大悟道:“原来是她!那孩子可怜见儿的,生得单弱。听说她病了,如今可好些?”这两句却是问宝钗。 宝钗不好说秋菱已卖,含混道:“劳老太太记挂,已经好了许多。” 贾母笑道:“和你妈妈说,下回把她也带上,让我见见。” 若问秋菱之病,宝钗还可搪塞,如今要见人,难道去邢家寻么?可若当众直言,失了颜面不说,还易招惹闲话。 宝钗思索一阵,笑道:“她而今由邢妹妹照管,不在妈那里了。 ” 贾母笑对岫烟道:“别忘和蟠儿媳妇稀和稀和,不然她怨你眼里只有小嫂子,没有大嫂子。” 探春此时亦知原委,怕宝钗尴尬,笑道:“正是!好久不见蟠嫂子,多早晚请她坐坐。” 宝钗正没抓摸,闻言忙道:“我替嫂子谢妹妹盛情,她这两天回娘家,回来再说罢。” 话音刚落,又闻窗外人声道:“老祖宗可在这里?我给您报喜来了!” 贾母原是躲午困来的,和孙女孙媳玩笑一阵,瞌睡早散了。此时见凤姐追来,愈发开怀,道:“你是精细鬼还是伶俐虫?藏到天边都能找来。” 凤姐手里比划,连笑带嚷道:“还是宝兄弟福气大,他一定亲,又送来一桩喜事。” 贾母忙问端的,凤姐故意凑前,低声道:“才孙家送信来,我们二姑奶奶有了好消息....” 贾母舒一大口气,道:“我只说二丫头命苦,摊上那么个男人,今日到底苦尽甘来。” 探春等都是女孩儿家,不好接这话,李纨忙道:“生下一儿半女,姑爷心定了,两口子就好了。” 凤姐瞧见宝钗姐妹,道:“蝌兄弟送你二哥哥什么?我要看看,他还藏着不干!” 宝钗笑道:“我只知姐妹们的礼,兄弟们的他也瞒着不说。”一壁唤莺儿送进盒子,道:“这种笔是南国独产,通体由木头芯子抠成。” 探春就她手里看了看,道:“怎么没有笔头?” 宝钗道:“那细细的针端样儿就是笔头,要用时,蘸墨在纸上写便是。”说着一一分与众人。 惜春耐不得,也无暇吩咐备纸,拣片裁下的重绢碎料,依言往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