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她。过后又是贾赦闹病延医,哪有空儿提上半句?只得晚间再请人来,速速讨个定音。 她这里想得好,谁知邢忠竟得了薛家的消息。 邢夫人揩揩嘴角,笑道:“大哥细想:胡家长辈都没了,以后只有你们两个尊大,做什么使什么谁敢说个不字?薛家虽好,却不如胡家势壮,银钱也没他们多。” 邢忠旁的倒罢,唯有末后一句实实合了他的心。 正要点头答应,蒋氏插话道:“托赖大老爷并妹妹,烟儿才有此机缘。不过这孩子主意正,婚事儿还要问问她,正反不论谁家,都是我们高攀。” 邢忠此刻也回过味来,但他想的是:女婿若是官身,倒不好拿出岳丈的款儿要银子。 反观薛家,正值大富之期,薛蟠又是个不问世情的,从他手里拿钱岂不容易得多? 故也帮腔道:“烟儿一向知好歹,我们回去细说,她自然明白。若不然她犟病一犯,十头牛也拉不回,岂不辜负妹妹好意?” 邢夫人见兄嫂都这样说,也不好十分相迫。且有他夫妇挡着,了不得再拖一天,再多吹些胡家好处,不怕邢忠不松口。如此想着,嘴里胡乱答应,送他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