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小意柔顺; 绣锦除了去给太太请安,只在院中不出来,想必你不常见。她倒正经是太太陪房,又生养了琮哥儿,以后你有难处只管找她。” 苔绿垂首道:“如今我得老爷怜爱,已是积了几世的德,我只求片瓦遮身,好伺候老爷,怎敢劳烦锦姐姐?” 贾赦拉她坐在腿上,慢慢拔下云鬓上的钗环来,轻笑道:“有什么不敢?她们哪有你知情识趣?你才是我的心肝儿!老爷这辈子独爱两样事,一是古扇山石….” 说到这里故意停住,引得膝上可人儿连声问:“二是什么?” 贾赦假意不答,苔绿攀住他的脖颈,撒娇做痴,媚态毕露。喜得贾赦飘飘然如在云端,一边说:“二是你这娇滴滴的美人儿。”一边就贴了上去。 此后几日贾赦都在苔绿房中,鸣柳二人再不敢来厮侵,嫣红只在邢夫人跟前伺候,更不相扰。 一时肖姨娘风头大盛,众人有趋势讨好的、有说酸话的、有鄙薄不屑的。苔绿都不理会,在邢夫人面前仍旧伏小做低,不逾分毫。邢夫人渐渐不把她放在心上,只专意调理保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