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枯苏的嘴角抽了抽,冈特尔这b谎撒的可真是……明明是他自己要制造事故摧毁实验所,结果他还委屈巴巴当个受害者? 不过,他们现在是合作关系,拆穿冈特尔对他们也没什么好处。于是岑枯苏很配合地低下头,一副担忧害怕的样子。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你打算带着你的两位同伴假死?” “只能如此。”冈特尔苦笑着,不得不说他的演技当真是一顶一的,那种无奈与失望的情绪被他拿捏死,他现在看起来只像个被残酷上级抛弃掉的可怜科学家。 “害,”男人叹了口气,表情有些惆怅,“我之前本来是打算加入你那里的,听你这么说,我想我当时没去哪儿是个明智的选择。” “那群废物已经不自量力地得罪了如今最有势力的三大组织,”冈特尔勉强扯了个笑容,“真是群疯子,那我们现在动身吧。” 男人笑了,露出了整齐的一口白牙。他的笑容像孩子一样阳光——虽说他自己看着也不过就二十出头的青年模样。 “不过仔细想想,能一口气把三大组织全都给得罪掉,也算是有些本事了。” 等他们三人爬上飞机,男人这么说道。 这次冈特尔并没有没接话,他靠在椅背上,原本极明亮的眼睛此刻也黯淡下来——这下岑枯苏都判断不出来他是不是装的了。 怎么会有人能演出眼睛都失去明亮?好像确确实实丢了毕生极重要的东西般。 但他自己又调整了过来,依旧是笑盈盈的模样:“不用担心我,苏尔,实验所没了可以重建——如果我有足够价值的话。” 岑枯苏没搭理他,她担心他个屁。 飞机启飞了,岑枯苏感受到自己脱离了地面,正在往空中的森林幻影冲去。 她又听到了那种嗡嗡的声音,不过她这下知道这声音的来源,那是直升机头顶的“翅膀”,载着她与父亲前往自由与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