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好处?” 谢尹并不知道皇帝有意将他选为下任丞相,他在得知消息时也曾怀疑,但很快愤怒和伤心痛苦填满了他的内心。 他又想起父亲临行前跟他说的那个秘密,就认为宋浓浓已经得知这个秘密并且要让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全部消失。 可看到她苍白着脸色,还依旧固执倔强的模样,他又在心底告诉自己,也许真的不是宋浓浓呢。 货真价实凶手.宋浓浓不动声色,心底却开始反盘,就这么顺利吗?而且如果她的人马得手,为什么他没收到消息,到底哪里出了差错,难不成是六皇子那个蠢货先一步得手了? 那也不可能啊,她一点消息没收到啊。 “谢尹,你也知道我与谢相无冤无仇,更何况他也是看着我长大的,我怎么会杀他?” 宋浓浓一脸受伤的看着谢尹,她的手抚上了他的脸颊,轻声唤他:“宴清。” 宴清是谢尹的字,自从宋浓浓进入这个身体就再也没喊过他。 系统透过宋浓浓的眼睛看着已经陷入宋浓浓温柔陷阱的谢尹, 真是可怕的人啊,她深知谢尹对她的感情,她利用了他的爱。 一年前春猎悬崖下种下的因,如今硕果累累。 “宴清,告诉我,是谁告诉你的?” “是……”谢尹下意识的要说出那个人的名字,但话临到嘴边,他下意识换了另一个名字。 “柔镜夫人。” 有些无辜但也没那么无辜的柔镜:我可真是谢谢你嘞。 宋浓浓听到这个名字微微皱眉,柔镜说的?这个时候才说? 是六皇子指使的吗? 他有病吧! “那她总得说我为什么要杀谢相吧?” 谢尹现在也冷静下来了他想了想那个人说的原因:“因为你知道当初真正废去你一身武艺使你重病缠身的人,是我父亲。” “他真这么说的?”宋浓浓不敢相信的看着谢尹,内心也是久久震惊。“我什么都不知道。” 在得知谢尹明天要去故乡处理谢相身后之事,宋浓浓表示让他去看过谢相遗体后再下定论,她强装镇定的安慰谢尹,挺着一口气送谢尹出门。 见他渐渐远去的身影,宋浓浓强撑着身体回到静室,挥退了正在收拾残局的下人。 终于,她忍不住跪倒在地,吐出来了一大口鲜血。 吓系统一大跳,百般纠结之下,用神力稍稍缓解了她的痛苦。 宋浓浓靠门上大口喘着粗气。 “宿主,谢相死了您倒不必如此激动。”总不能一个激动,反应不过来就死谢相后面,紧跟谢相脚步。 “不是因为这个!”宋浓浓咳了几声,“谢尹露馅了。” “什么?” 宋浓浓:“他说是柔镜跟他说是我要杀谢相,他说谎了。” “根本不是柔镜,甚至不是六皇子。” “为什么?” “因为当年悬崖下毒一事,真相只有你我,谢尹,谢相,宋云归还有一个皇帝知晓。” “六皇子那个蠢货一直认为是他派出的杀手害我至此,又怎么会说出是谢相指使这件事。” “这样大差不差的话,我前几天就听过了。” 系统想了一会儿,脑海里显现出一张俊俏的模样。 “宋云归。” 是他主动在宋浓浓下朝路上拦住她,主动说出谢相害她,主动说出谢相要致仕回乡,又在玥王府乔迁宴时一番花言巧语让宋浓浓下定决心。 谢相要死,他知道太多秘密,太多过去。 所以他必须得死。 “我们上当了,真正要杀谢相的,从来都不是宋云归。” “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