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箭现在就拴在我的马背上,在你家的院子里。” “啊,是这么回事啊。”单颖点头,明白了,道:“走,我们去看看。” 两人起身去了院子里。 院子里有两匹马,其中的一匹马背上驮着两个大箭袋。 单颖让院子里的家丁将大箭袋卸下了马背。 他打开箭袋看了一眼,里面全是废箭。他擅长射箭,对箭很熟悉,一眼看出这些都是魏国的重箭。这些箭损坏严重,有是箭尾已经被烧没了、有的箭头血迹斑斑、有的箭头已经被火烤变了颜色。 单颖抽出了一支箭查看了一下,装模作样地道:“呵,还真是军队的用箭啊?” 鹫烈肃穆地点头。 “竟然用了这么多的箭,战斗很激烈哦。”单颖瞅着袋子里的箭笑道:“鹫公公,这些箭是你一个人捡的么?呵呵,辛苦你了,收集这些箭至少花了你一天吧?有心了。” 鹫烈楞了一下,笑道:“事关军队,不敢不用心。” “行,我知道,就交给我吧。”单颖把残箭扔回到箭袋中,表态道:“请转告太子殿下,我立刻着手调查。” “好。那,本公公就告辞了。”鹫烈鞠躬作揖后,将驮箭马的缰绳拴在马鞍上,跨上马走了。 看着鹫烈离开,单颖的脸色沉了下来,吩咐家丁道:“把这两袋箭拿到我屋子里去。” 说罢,他回屋里去了。 一个宦官怎么会去关心一个废墟?鹫烈明显的没有对他说实话。不管是不是姬遫不让他说还是其他什么原因,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姬遫太子对自己的戒心越来越重了哦。 他仔细地察看起袋子里的这些重箭残骸。 这些残箭数量众多,不是家族凶杀,或者是土匪所能使用的,一定是一支重箭部队所发射。而且,从遗留的痕迹看,箭头上裹了油布,点了火,就是一场有目的的屠杀。 通过这些箭的工匠戳记找到箭的出处,就可以掌握这些箭所配给了哪支部队或是掌握在什么人的手上,就可以查出是什么人使用了这些箭。 调查出真相并不是很困难。 但是,单颖不想查出真相,因为这样会让自己滑进深渊。 他怀疑,这些箭就是在袭击姬遫宠幸的奴婢翟嬋的时候留下的。 而且这场射杀发生在蒲阪附近,这一定与魏国的某些人脱离不了干系,明显的是一次有组织、有预谋的射杀。意识到这一点,他的心突突乱跳起来。 他担心自己可能卷入了这场谋杀。 前些日子王后的弟弟,赤山君緈濑曾经找过他,打探姬遫的奴婢翟嬋的老家情况。翟嬋失踪了,赤山君想把她找出来。 他的敕封地在蒲阪,号赤山君,担负镇守通往秦国的蒲阪关的重任。 緈濑是姬遫的舅舅,由于姬遫是魏王唯一的继承人。所以,他仗着自己是未来的国舅爷,在宫廷中傲视众臣。但是,他也是个别具慧眼的人,对朝中一些讲话有份量的人和能担当大事的人是相当的敬重,在他们面前很会做人。所以,与宫廷朝臣的关系很融洽,在朝廷中有着很好的人脉。加之魏王惧内,对緈王后言听计从,颇受魏王重用。 这样身份的一个人,一个王亲国戚,怎么会对太子的一个怀孕奴婢去向有这么大的兴趣? 想起这个奴婢是石颇的老乡,他的心头乐开了花,终于可以找机会嫁祸石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