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送出去几份请帖,要请人来府中宴饮呢!”
花妈妈说着就开始落泪。
也是,他们两个老太太,虽然占着一个太夫人的名声,但毕竟老了,要不是沈秉文孝顺,哪有如今这么舒坦的日子。
“花妈妈也不要过于伤心,风寒不是什么治不得的大病,祖母又吉人天相,定是没事的。”
沈云裳说着,去给太夫人掖了掖被角,从侍灯手里接过药碗亲自侍奉汤药。
哪知太夫人竟耍起了小孩脾气,喝了一口就说什么都不再喝了。
“这药难喝!实在是又苦又腥,不喝了,放一放。”
说着,太夫人还别过头去,好像今天谁也别想让她再喝一口。
花妈妈叹着气摇了摇头,接过沈云裳手里的碗,却突然发现素色锦被上出现了一抹鲜红。
“血!是血!太夫人你流血了!你不要吓奴婢呀!”
花妈妈惊慌失措地大叫,赶忙上来反复查看,沈云裳这时悄悄遮挡住刚才受了伤的胳膊。
沈云裳这小动作自然没有躲过精神高度集中的,花妈妈的眼睛。
“二小姐!是你的血!”
沈云裳尴尬地笑笑“不碍事的,祖母,这是孙女受封时皇上赏的翡翠如意,孙女瞧着翡翠的成色好,正好拿来给祖母安枕,”
花妈妈接过翡翠,入手沉甸甸,冰凉凉,再看翡翠通体碧绿,无一处瑕疵,实在是难得的珍品!
太夫人见着翡翠,心下满意,又关心起沈云裳的伤势来。
“祖母知道你孝顺,只是你也不能不管自己的身子,快说说你这伤是怎么来的,好让祖母安心。”
沈云裳半推半就解开了包扎的布条,雪白的手臂上是一条豁开的伤口,触目惊心!
“孙女之前一直照顾母亲,读了些医书,今日听说祖母生病,一时情急,倒突然想起了割肉疗亲的法子,这才赶来一试。”
沈云裳说着,渐渐低下了头,掩面啜泣。
“祖母向来疼爱孙女,看见祖母生病,孙女心中实在是难受,这才出此下策,没想到却惹得祖母不愿再用药,孙女真是罪人!”
沈云裳哭的伤心,太夫人也不知道如何安慰,端起药碗就喝了下去。
见祖母